徐廉清也脸色突变。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樾国潜伏这么久的最大死对头——国防部副部长阮徳雄。
而阮徳雄身边,是中将阮有南。
阮徳雄与阮有南是亲兄弟,一个在国防部,一个在陆军部队,在樾国政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设好了圈套。
徐廉清将踏进车里的左脚,重新落到了地面。
此刻阮家兄弟大兵压境,想要全身而退,已经绝非易事。
徐子杰和李显年一左一右,护在了他跟前。
空气中,一种浓浓杀气在弥漫。
今夜,这里注定会成为勇士交锋的沙场。
阮徳雄远远注视着徐廉清,笑道:
“徐廉清,没想到吧,你大概以为自己可以拍屁股走人,回到你的国家。但是,很可惜你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我们兄弟们掌握之中。”
徐廉清沉着冷静的挑了挑眉:
“阮徳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请你说清楚,不要让我猜谜语,我不喜欢猜谜语?”
阮徳雄冷哼了一下,继续说道:
“徐廉清,在半年前,我就已经彻底搞清楚了你的底细,所以,我们不能这么便宜了你这个卧底。你窃取走了我们樾国大量的国家机密,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这几天,我们利用蔡昆鹏,将他关到ainhquang监狱,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东南亚战事的导火索,你和徐子杰的关系,也已经被我悉知。为了这一天,我们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
徐廉清脸色更加凝重:
“原来,你们左翼势力一直想挑起战争,难道忘了当年自卫反击战时栽过的跟头?”
阮有南接过话,冷笑:
“徐廉清,那是过去,现在的樾国与那时候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有能力在今天展开一场全面战争,如果不是右翼软骨组织的阻挠,我们这代人,早就已经为国雪耻报了大仇。
这次,你和蔡昆鹏就是我们最大的帮手,接下来我们会按计划操作,不久的将来,东南亚会生巨变,而我们樾国会成为亚洲第二大军事强国。”
徐子杰也不由得心情沉重。
他原本以为这些年国家和樾国各方面的合作密切之后,两国的关系已经达到了兄弟国的阶段。却没有想到,樾国左翼势力一直在图谋挑起战事,险恶用心与菲国不相上下,都是想抱住华斯顿和岛国的大腿为虎作伥。
徐廉清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大声笑了起来:
“荒唐!
你们简直就是臆想,我为国家出生入死,这些年在大大小小的战斗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想不到,在你们兄弟嘴里,我居然成了他国卧底?
为了洗清我的污名,为了证明我的忠诚,今天我必须向你们兄弟讨一个说法。据我观察,你们才是这个国家潜在的最大威胁和祸害!”
此时,双方的人马已经剑拔弩张,黑洞洞的枪口互相瞄准,随时就能打响战斗。
徐子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今天死在这里,也要让徐廉清安全撤离。他不想让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到最后客死他乡。即便是为了国家,那也太残忍了一点。
阮有南嚣张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哈……徐廉清,别再演戏了,到了今天这一步,你只有跟我们乖乖回去,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然后,再眼睁睁看着我们动战争。而你,将是战争的罪魁祸,别做无所谓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你这个金牌卧底的身份,是时候向全世界公开了!”
此话一出,双方的人员都严阵以待,更加的骚动。
徐廉清微微侧身,对徐子杰说道:
“子杰,看来……我不能随你离开了,我必须留下来和阮氏兄弟较量,不能让他们拿我在国家大事上做文章……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人在东南亚掀桌子,你带上其他人离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