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姜樾要说什么,但是想到k国这条线索只查了一半,现在又有了消息我却只能在这儿等着,我实在是受不了,当即便打断了姜樾的话:“我跟你一起去。”
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坚定,姜樾张了张嘴本可能是想拒绝我的,但最后还是点了头:“那一会儿必须听我的。”
都这个时候还记着该听谁的,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口中却只能道:“知道了。”
想来那边的事有些紧接,姜樾一路上几乎是飙着车到了机场,刚好赶上一趟航班,直接飞到了k国。
一路上姜樾脸色阴沉的可怕,我甚至都忘了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而直到看见颇为眼熟的医院以及病床上躺着的老人家时,才忍不住惊呼出口:“柳医生?”
病床上的人身上虽然插着各种呼吸设备,头上也缠了绷带,但是不妨碍我一眼便认出来,他就是那天我们好容易撬开了嘴的柳医生。
从江城的那些照片上我们好容易找到了当初为严铭和做过整容手术的这位柳医生,可还不等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我们俩就因为姜照出事匆匆回了国。
幸而姜樾想到了严铭和可能会毁掉这个“人证”在这边留了人暗中保护柳医生,不然这次只怕他就不是躺在病床上了。
没想到姜樾竟然一语成箴,想到严铭和惯常的笑容,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出这种杀人灭口的事儿。
再说了,看那天严铭和火急火燎去医院的样子,他现在不应该还在帮忙找顾老太太能用得上的心脏么,怎么还能抽出空来处理这边的事儿?
“你们是……”
我脑中正飞转着念头,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差点吓得我尖叫出声。
幸而旁边姜樾适时捏了捏我的手,将我跳到了喉咙的心脏摁了回去,我这才跟着他回头看,就见身后竟是那天跟我们透露了柳医生身份的护士。
“是你们?”
那护士脸色几变,抬手便要去拉姜樾,被后者避开之后又慌忙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还没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么?”
姜樾与我对视一眼,只淡声道:“快了。”
那护士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道:“柳医生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跟你们说了什么才……我不会也这样吧?”
看得出来这护士是真的害怕,姜樾却只冷声道:“只要别对外人说你见过我们,就没事。”
那护士张了张嘴显然还想说什么,但一瞬之后便变了脸色,随后慌忙离开了。
想来是反应过来了姜樾这句话,医院走廊毕竟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严铭和的人看到了她跟我们在一块儿,指不定还真会因为疑心把她也做掉。
耽误这会儿的功夫,病房里的人好像醒了过来,很快有医生跟护士进了病房,总归我们这会儿也没法进去,姜樾索性问了旁边带我们过来的一个瘦小男人:“怎么弄成这样的?”
瘦小男人脸色阴沉,连带着声音都阴阴冷冷的:“前些天一切正常,可今天他开车回家时,在拐角处撞上了一辆面包车。”
顿了顿,他又道:“像是意外。”
“像是”意外,这四个字实在是耐人寻味得紧,如果真是严铭和想堵住这柳医生的嘴,随便找个人把他做了不就行了?
或者其实是我猜错了,这事儿不是严铭和干的?
还是说,严铭和不希望我们知道,这事儿是他做的?
我脑中几个念头翻滚不休,下意识的去看姜樾,却见后者的目光落在了病房中——却是那柳医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了房门外的我们,脸上可谓是精彩异常。
可能是我们在外面影响了柳医生某些体征数据的测量,很快有护士过来将我们请到了一旁,姜樾倒也没有在意,等到那柳医生被转入普通病房,才带我一起敲门进去。
柳医生显然已经过了一开始那股激动的劲儿,这会儿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是起码语气平稳了不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两句话带着明明白白的惊怒,也是,正常人任谁被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找上,紧接着生命就受到威胁,都会怀疑最后见到的两个陌生人的。
这次姜樾没有再隐瞒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老头儿,随后又道:“这次你遇险只怕与我脱不了关系,以后我会做补偿。”
“是你!我的车你是动的手脚对不对?”
柳医生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姜樾最后那句话似的,只一个劲的重复这两句话,甚至有越来越激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