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南知将自己腹部用布裹得紧,伤口也没再裂开流血,颠簸了好几日,她们终于快到城口,姜南知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场穿越之旅,但如今再让她开怀大笑,她却有些笑不出来,若别人问起她,她只能用那句又又冷又幽默的“我生性就不爱笑”
安将军早在路上收到了信,着人在城门口接应等待多时。
金副将站在城门口像个人行柱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安将军跟他说了,他此刻感觉自己的心从未如此沸腾过。他期盼地人影渐渐得由模糊到清晰出现在7他的面前。
金副将盯着王葭露三人有些拿不准是谁,安南璟将牧白扔下马,“把他严密看押起来”
居马上望着金副将道:“走吧,先见了父亲再说。”
安将军专门腾出了一间较隐秘地房,已吩咐人打扫干净备置好物品等着姜南知的到来。
安将军和梁季和几个安将军一路打来的亲信在那屋子里等候着,梁季走来走去,一刻都静不下来。
“怎地还没到!”梁季搓了搓手,神色紧张。
“老季,你别晃了,我打仗都没这么紧张过。”
“大哥,殿下是什么样的人。”梁季忽想起,安将军是今日突然跟他们说了这些情况,几个大男人当时又哭又笑,也没顾得问。
“我只见了她一面,一会儿你们瞧瞧便是。”安将军平静地坐着喝茶。
门被推开,房间里涌入四个人,忽然变得有些拥挤。
众人一愣,梁季只听安将军说殿下是帝姬,看了眼王葭露便跪下行了大礼,王葭露一惊忙避开他的跪拜。
“老季,错了!”
“啊”
“这!”
见安将军撩起衣袍向姜南知双膝跪地叩头道:“臣参见殿下。”几人也跟着安将军跪下,梁季红着脸转了个身。
姜南知轻笑一声,挨个扶起他们。
“我未登基前,不要再行此大礼了,格位将军是我大周镇国大将,折煞南知了。”
众人起身后这才敢微微抬起头默默打量着这个未来他们要追随的女子。她三分长相于元皇后,那双眼睛更像先帝爷,特别是不笑的时候,仿佛先帝在跟前瞧着他们。
安将军嘴角微弯,面上平和:“殿下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再过七天基本就无碍了。”
“那…殿下打算如何。”
“去京城。”
几日面面相觑。
“殿下若要想回京,我梁季定肝脑涂地,跟着殿下一同去将那周王头砍下给殿下当球踢!”梁季中气十足语气神情亢奋。
旁边的人扯了扯梁季的衣袖,“你扯我做什么!”那人被梁季憨傻得脑袋疼。
“京里周王势力大,殿下去了怕、…”
姜南知拍了拍梁季的肩膀笑道:“我不要你们为我肝脑涂地,这话我不喜欢,你们肝脑涂地了,伤的是我的心,我要大家好好活着,与我创新废旧享太平盛世。”
几个大男人听着这话,眼睛酸酸地憋地眼眶红。
“安将军,为了千千万万百姓,我得迈这一步,有你们在,我又有何惧呢。”
“这…”安将军看了眼安南璟示意他劝劝姜南知。
安南璟撩起衣袍,单膝跪地:“臣誓死跟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