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挟你为何不跟我说?我护了你难不成不会护你妹妹?”
“牧白该死!”牧白又重重磕头。
“是该死!殿下昨夜愿意将你带上,你还不明白!!”王葭露娇目怒道。
姜南知抬了抬手,冷眼看着她“谁!”“你若不告诉我,我也会杀了你妹妹。”
“舒、舒公子…”
姜南知一怔,无声冷笑,她忽然明白为何自古以来帝王多疑无情,她、还能全心全意信谁,王葭露上前扶着她。
“阿九说他不是好人,我从未信过,当他是挚友、他那么聪明,周王定是许了他什么。”姜南知冷笑自嘲道。
安南璟拔出剑冷面厉气,姜南知将手里的青稞剑一挡,两剑相碰,出“珰”的声音。安南璟眼里有缊气,火在肺里翻腾。
“师父,不能杀他,我们将计就计。”
安南璟与她相处这么久,自然是知道姜南知不忍杀他,看向姜南知的眼变得复杂。
“他要杀你!”
姜南知别过脸:“让他暂时和舒子息联系,将功补过,等那边现是我们的手脚…他跟了一场,我确实不忍心,届时放他一条生路吧!”
安南璟咬了咬牙,终究是没说什么,殿下不做的他来做就行了。
昏暗阴沉的天好像要把大地吞噬,第一次凉夏城里大小商铺家户大门紧闭,似是向暴风雨爆的前兆。
“什么毛病!老子进知府大牢还不让老子进去!”许子安官帽歪歪扭扭地放在脑袋上。
京兵将刀拦在许子安的身前,面容严肃,许子安拔出刀放在那京兵脖子上:“本官是皇上亲封的凉夏知府,你们办案本官提供人力物力就算了,你们还想鸠占鹊巢,有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放他进去。”张大人淡淡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里。
许子安哼了一声这才把剑放下,吊儿郎当地看着张大人:“不是我说,你无缘无故抓了他们,别做太过了,爷好不容易将这知府位置坐稳。”
“知府大人也敢拦,拖下去,斩了吧。”张大人淡淡地看了看许子安。
许子安的脸色微变,耳边想起京兵求饶的声音,那两人很快被拖了下去,迅地又替上了两人
“你这是做什么!人血也不是你这样吃的。”
“他们冒犯了大人,该死。”
“哼,别人以为你是为我好,你倒把这些罪名按在我头上,你的士兵随你。”说完正了正官帽,扭头进去。
许子安一只脚刚踏入牢门,便立即抬了起来,拍了拍鞋。又小心翼翼地踏入,避开地上的血水,捏着鼻子抱怨着。
“你瞧瞧你们把我这牢整成什么样了,这鞋可是我夫人给我新做的,若脏了回去要挨骂了!”
桌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排排刑具,许子安凑到跟前一个个翻弄着。
“我滴乖乖,这些个玩意是个什么东西,你们东厂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