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其一抬手,口中高呼:“山水桥何在!”
但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仍不见有剑来。
黄术面色一沉,声音也沉:“风泉!”
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刘暮舟一笑,将手指未名松开,笑对黄术,言道:“唤来试试?”
黄术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死死皱起,最后喊了一次:“未名!”
说话时,其一身混沌之气如潮水般四散而去,未名终于是震颤了起来。
黄术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伸手就要召去未名,同时还说道:“哪儿有什么天选之人,你刘暮舟不过运气好了些而已!”
黄术再次高喊:“未名!”
长剑终于轰鸣一声,而后疾朝着黄术而去。
可就在黄术一脸得意之时,却不见未名减。他明明已经全力在控制那把剑了,但此剑似有灵一般,竟强行脱离他的控制,化作混沌剑光径直斩向黄术脖颈!
此时此刻,黄术再无法子,只得以混沌之气化出一柄长枪横在胸前,拦下未名一击。
然而此时,他突然听见刘暮舟叹道:“我还是太看得起你了,早知如此,我何必出手?”
黄术眉头一蹙,因为他找不见刘暮舟了!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便是纯粹到了极点的真气爆,同时一拳轰至!
一声巨响,比之炸雷尤甚!
黄术暴退万里,堪堪止住身形,却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从天而降,恍如拍苍蝇一般!
不庭山众人瞧见这一幕,一个个嘴角抽搐不已。
“一步万里,这法相哪里是外相?明明就是真身啊!”
而此时,眼看手掌就要落下,黄术怒喝一声:“就你会?法天相地!”
肉眼可见的,一道虚幻法相横枪于顶,随着身形变大,在一点点地撑起手掌。
可就在黄术法相暴涨至八千丈时,刘暮舟突然收回手掌,旋即一脚踹向对方小腹。
浪潮之中,刘暮舟摇了摇头,叹道:“黄天圣宫竟养得你这等废物?我一身修为喂狗都比你拿去要强啊!”
刘暮舟确实没想到,黄术能这么废物。
黄天是有半步凌霄存在的,差一步就能真正踏足第十四境的所谓圣人脚下,竟养出这等……花架子?
刘暮舟一脸失望,叹道:“圣宫令人失望!”
一而再再而三,如今都不知第几次在刘暮舟手中手搓,此时黄术听到刘暮舟这番话,心神濒临失守!
他怒而起身,法天相地一跃万丈高,手持长枪朝着刘暮舟冲杀而去,竟忘了施展他所擅长的术法神通。
“爬虫!船夫!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你不过是个命好的泥腿子罢了,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拿命来!”
硕大身影带着满腔怒气扭转长枪,势大力沉,似乎想要靠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轰杀刘暮舟。
反观刘暮舟,简直是失望透顶。
他望着袭来的黄术,忍不住回忆起前几次,此人好像并无半点儿长进啊?他怎么能做到始终高高在上的?即便身处劣势,也是如此?
想到此处,刘暮舟失望摇头:“顾朝云,这便是你苦心谋划?当真令人失望啊!”
顾朝云尚在龙背山,独自一人拎着酒壶,靠在树下,一身酒气。
“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目的,何必多余一问?顾朝云只是背叛截天教,却从未背叛青天!”
刘暮舟嗤笑一声,叹道:“黄术,你回不去了。”
说罢,刘暮舟无视轰来长枪,只凌空一拳,就将黄术之魂打出法天相地!
紧接着,刘暮舟抬手探去,轻而易举地便将其魂魄抓于手心。
透过魂魄中的那双眼睛,刘暮舟的视线似乎穿过重重星海,跨过一重天下,到了最高处的黄天、圣宫,直面四位静坐之人。
“我刘暮舟,竟得四位如此青睐?”
此时此刻,黄术的声音终于变得惊恐:“怎么会?我明明成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你不是人!”
刘暮舟一乐,“临了临了不骂娘娘老子,骂我不是人?真不懂你这圣子脑壳里灌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