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消息,几个刘暮舟自然都知道了。
医馆里的刘暮舟看来看去,还是回头问了句:“你想去镜花福地还是想去神仙阙?”
钟离沁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都不想去。”
顿了顿,钟离沁起身望向刘暮舟,“老这么黏着,不是个事儿吧?”
刘暮舟嘴角微微抽搐,赶忙起身,无奈道:“成亲才一年!这就厌了?你想咋?”
钟离沁呵呵一笑,白眼道:“这分明该是我问你的话!”
刘暮舟干笑一声,追问道:“那是咋了?”
然而钟离沁盯着刘暮舟,说了句:“我想快些合道。”
刘暮舟不知如何反驳,想了许久,这才言道:“这样吧,待三月三后再走?”
哪承想钟离沁一瞪眼,“走?你想让我走?走了你好找个有新鲜感的?”
刘暮舟闻言一愣:“不是……你这都哪儿跟哪儿?不是你说的不想黏在一起,想尽快合道的吗?”
钟离沁气笑道:“那教主老爷就不能给我在院中开辟洞府,每隔十天半月我还能出来一次呢!”
刘暮舟愣了愣,“有道理啊!”
此时出去玩耍的桃叶提着一篮子花走来,学着刘暮舟说道:“有道理呀!”
钟离沁弯腰揪住小丫头脸蛋儿,“有你个鬼灵精什么事儿?”
桃叶大喊:“师父救命,师娘要吃了我!”
医馆之中笑声止不住,笑了许久,才有声音传来:“既然不想出去,那就让另外两个,一个去神仙阙,一个去镜花福地嘛!”
钟离沁伸出食指与大拇指,轻轻一捏:“你刘暮舟终于有脾气了一回,不过也就有了那么一点点。”
刘暮舟拍了拍桃叶脑袋,轻声道:“丫头,你要记住,一个人愿意让别人将锁链缠在身上,不代表锁链就能缠得住他。束手就擒是态度,随手挣开,也是态度。”
桃叶学着刘暮舟,嘴角抽抽两下,然后皱着小脸嘀咕:“字太多了,记不住。”
医馆的刘暮舟不动,不只是因为钟离沁不愿动,也是刘暮舟不敢动。
他之所以把桃叶接来此地,说白了还是担心嘛!
世上事岂有算尽时?
也是此时,一道声音传入刘暮舟耳中。
“东海如你所料。”
刘暮舟摇头道:“也如他所料嘛!”
……
远在东海,也是曾经镇压陈默之处,陈大观正坐在礁石之上,甩竿钓鱼。
鱼篓子里空荡荡,看样子是没什么收获了。
也是此时,竟有一艘船破浪而来,好不容易上钩的鱼,就这么跑了。
陈大观面色阴沉,骂骂咧咧起身:“老夫钓个鱼,你也要拦上一拦?”
在看清垂钓之人后,顾朝云明显一愣,而后带着诧异神色盯着陈大观,忍不住咋舌:“你真是个天才啊!竟然能如此相似?”
陈大观无奈摇头,身形立刻变作个消瘦青年。
顾朝云仔细打量了一番,竟没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一副好奇模样,打量着又变回来的陈大观,问道:“陈大观呢?变成你原本模样,这么说话费劲。”
陈大观笑着一个回旋,身材、模样都变了,成了个面容方正的中年人,眉宇之间与那无为观主十分相似。
此时中年人笑着说道:“前几日他见了一个神秘女子后,我就给他施咒了,关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