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腥气。
“啊……”
那黑甲卫捂脸惨叫,踉跄后退。
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瞬间红肿如桃。
“小心。”
后面的人赶紧扯住他。
缝隙深处一片漆黑,只传来姜啸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如同贴着岩壁刮出来的。
“追一个。”
“死一个。”
“不信,试试?”
声音不高,却让所有试图靠近裂缝的人脚步齐齐一僵。
疤癞头捧着断腕龇牙咧嘴,眼神怨毒又带着恐惧,缩在后面不敢上前。
文三气得浑身肥肉乱抖。
一把推开挡路的黑甲卫,冲到裂缝前,骨鞭狠狠抽打在旁边的岩石上。
啪啪啪^
碎石火星四溅。
“姜啸,你个龟孙子有种别躲,滚出来。”
文三冲着黑缝咆哮,唾沫横飞,“老子要把你抽筋扒皮做成血瓮,吊在焚炉上日日取血。”
缝隙里毫无回应,只有更深处崩塌传来的嗡隆闷响。
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狂怒。
“文……文三爷,里面情况不明,刚才那震动太邪乎了……我们……”
一个黑甲卫小头目凑过来,看着深不见底如同择人而噬巨口的裂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废物,都是废物,这点险都不敢冒,要你们何用?”
文三回手一鞭抽在小头目身上。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巨石砸成肉泥的黑甲卫,又扫过那两具倒毙的老少矿奴尸体,最后落在岩壁上那道散着温润金红光芒依旧搏动不止的神纹。
贪婪,不甘。
如同毒蛇啃噬着心脏。
明明神物就在眼前,明明关键就在那小畜生身上,却抓不到碰不着。
这种憋屈,这种功亏一篑的狂怒,简直要把他烧炸了。
“好,好得很。既然他不出来……那就让这整个矿洞……都给他陪葬。”
文三狞笑一声,肥脸上的肉扭曲跳动。
他猛地从腰间扯出一个通体漆黑雕刻着狰狞鬼面的令牌,高高举起。
“丙七号,全员听令。”
文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穿透崩塌的余韵和矿奴们的惊惶。
“启动血晶焚炉,预热。”
“嗡……”
命令下达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扫过。
岩穴顶部,四周坑壁,那些之前毫无反应的暗红色诡异符文,骤然亮起。
如同干涸的河床突然注入了岩浆。
赤红。
灼热。
带着一种极其不祥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瞬间蔓延开来。
整个矿洞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开始扭曲升温。
“啊……热,好热。”
“血印,血印在烫。”
矿奴们惊恐地现,他们手臂上脚踝上烙印的代表矿奴身份的扭曲符文,那一直如同死物般沉寂的血印,开始光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