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片土地是盐商同样可以拒绝朝廷的任何调令。
这不是自大,这是对自己实力的清楚认知。
想想也是,亲叔叔位极人臣,朝中门生故吏无数。
韩家又世代经营盐,富可敌国。
黑白两道都有人,都要看其脸色,这实力无论落在谁身上。。。。。。
谁都敢拍着胸口说你动我试试。
“来人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抓了我是不对的,如果你想好好地活下去,放了我,此事作罢!”
高高在上习惯了,说起软话来也高高在上。
余令笑了笑,此事作罢,怎么能作罢呢?
操控物价,关闭口岸,那段时间就是他们把自己折磨的不轻!
当初这些人可是要灭自己全族的,为了杀自己的家人,黄金万两的价码买自己亲眷的人头。
这要是能掀过去,余令觉得自己今后别说话了,汪汪叫就可以了。
“韩公子好啊!”
“你是谁?”
“我,余令,听说过么?”
韩钰不说话了,他又如何不知道余令是干嘛的?
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这帮盐商和余令的矛盾?
他什么都知道。
“韩公子,委屈几天,等你的大伯来,我们再促膝详谈!”
韩钰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余令,你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不是我自傲自大,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多少人,又得罪了多少人!”
余令笑了,点头道:
“君子不立危墙么?”
“聪明人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说的难听些,余大人你就算想做出一番大事业,如果没有我们的,你也难成事!”
余令微微颔,这话虽然听着不是滋味,却是一点没错。
这帮人的是真的可以改朝换代了。
他们已经对资源进行了绝对的掌握,粮价掌控,食盐掌控,官场资源的掌控。。。。。
东林党很厉害,他们能左右东林党说什么。
阉党也很厉害,这群人也能让阉党为他们说话。
其实答案叶向高早就说了。
什么是东林党,什么又是阉党,这两者该如何来区分一直也没有统一的标准。
所以,阉党做的所有事必须魏忠贤一个人背。
因为无论魏忠贤是不是读书人。
无论是东林人还是阉党,两股力量不约而同地将罪恶源头指向魏忠贤。
这样以保全自身。
“余大人,既然你踏出了这一步,这几日将会是你最安静的日子,好好珍惜吧,朝廷大军不日即至,你会明白你错了!”
余令喜欢跟这样的人说话,高高在上习惯了,总是不会弯腰。
“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的命!”
“说说看!”
余令轻笑着自信道:“他们打不过我,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余令不知道金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