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们说,盐不能由朝廷垄断,朝廷垄断是在跟百姓争利,其实这个是狗屁。
让他们来经营食盐那是灾难。
食盐的标准必须统一。
食盐不统一制定标准,就会跟现在的各地的铜钱兑换白银一样,一个地方一个价位,什么是标准?
他们说,他们就是标准。
自从打下河套开始,余令就在囤积黄金。
那些喇嘛庙的金佛,战祸得到的金银都成了金锭,安安静静躺在一间大屋子里。
除此之外,货物的交易同时归化城这边会及时的调整税率。
交易额越大,税钱也就越高。
现在的归化城不但囤积有大量黄金,还有大量的白银。
余令的打算很简单,一旦节制大同和宣府,余令就要铸造货币。
斗爷这群人懂经济法。
在害怕天打雷劈的前提下,他们也在干。
这一场战争可没有硝烟,全在物价的变动里。
一个不注意就血亏,一个不注意,养了一年的羊就是替别人养的。
曹变蛟守在山下的目的就是如此。
做人不能太贪心,如果想什么都带走,那就把命留下。
王自用显然也懂这个道理,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逃窜之路。
“去把春哥的屋子收拾一下,算了,我自己去吧!”
山上哪有什么狗屁的屋子,说白了就是一处结实点,漏风不漏雨的的草棚子。
唯一住的好些的就是王嘉胤。
他住的屋子是一处荒废的破庙。
剩下的人就不说了,一到冬日,冻死的人得用堆来计算。
山上没条件,严春的屋子也没有什么出奇的。
粮草簿,人员簿好好的搁在木匣子里,就连赏赐的银钱都在那里。
王自用知道严春有写写画画的习惯。
在床榻下的缝隙里,王自用找到了严春平日的写写画画。
他慢慢的打开,入眼的第一句话让王自用如遭雷击。
“打土豪,分田地。。。。。。。”
余令在做这个事,但余令不敢喊出来。
只要自己喊出来了,那帮子人可以什么都不干集中火力的来干自己。
可这个事必须要有人来做,王自用这群人就挺好。
余令也真没想当皇帝。
搞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为了当皇帝,在塞外其实就已经可以当皇帝了!
在翻开第二页之后,王自用泪流满面。
他都没想到严春兄弟会这么的替自己考虑。
自己却一直怀疑他是余令的人。
“杀猪羊,备干粮,打开城门迎紫金梁,紫金梁来了不征晌,穿他袄,戴他帽,穿用不够找他要。”
这一刻,真诚成了必杀技。
真别说,这种不需要脑子思考的东西天克王自用这类满脑子都是算计的聪明人。
就像肖五天克吴秀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