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宗的泰山剑法,剑风厚重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左冷禅往前凑了凑,心里暗忖:这次看你还能用什么招!
华山剑法软绵无力,定不是石敢当的对手!
可下一秒,左冷禅的眼睛又直了。
劳德诺面对横扫而来的铁剑,身形突然一晃,
像片叶子似的飘到侧面,手里的剑猛地向上一挑,正好挑在石敢当的剑脊上!
“铛!”
一声脆响,石敢当只觉得手腕麻,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那剑招……
左冷禅的瞳孔骤缩——泰山派剑法!
连天门道人都未必会的招式,劳德诺怎么练得这么熟?
台下的天门道人“腾”地站起来,指着劳德诺怒吼:
“你这是我泰山派的‘七星赶月’!你从哪儿偷学的?!”
石敢当也懵了,这招他师父从来没教过自己,劳德诺怎么能耍得这么溜?
“你……你偷学我泰山剑法!”石敢当又惊又怒,挥剑再次冲上去。
劳德诺依旧不说话,手里的剑招却变了。
一招“星落长空”接一招“石径通幽”,全是泰山派失传的剑招!
时而刚猛,时而灵动,比石敢当这个正宗泰山弟子还像模像样。
石敢当被打得晕头转向,不到二十招招,就被劳德诺一剑挑飞铁剑,剑尖抵在了喉咙上。
“石师弟,承让。”劳德诺收剑后退。
全场彻底疯了!
“我的天!这华山弟子是怪物吧?”
“先是嵩山,再是泰山!他到底会多少失传剑法?”
“岳不群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天门道人气得浑身抖,指着岳不群吼:
“岳不群!你给我说清楚!你弟子为何会我泰山派失传剑法?”
岳不群放下折扇,慢悠悠站起身,对着天门道人拱手,笑容依旧温和:
“天门师弟息怒。劳德诺这孩子,平日里爱琢磨些古旧剑谱,
许是在哪儿得了些残页,自己悟出来的,并非有意偷学。”
这话跟没说一样!失传几十年的剑招,哪是看几页残纸就能悟出来的?
左冷禅盯着岳不群,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岳不群绝对有问题!
劳德诺会的,肯定不止这两派剑法!难道……?
定闲师太和冲虚道长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莫大先生终于抬起头,看向劳德诺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
只有那“周伯通”怪人,吐掉瓜子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没意思,打半天都没见血。”
就在这时,衡山派弟子堆里,一个穿灰衫的年轻人犹豫着站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柄细长的剑:“我……我来试试。”
是衡山派莫大先生的弟子苏墨。
他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咬着牙走上擂台:“衡山派苏墨,请劳师兄指教。”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劳德诺身上——这次,他会用衡山派的失传剑法吗?
左冷禅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劳德诺连衡山剑法都会,那岳不群的图谋,比他想的还要大!
岳不群重新拿起折扇,慢悠悠地摇着,眼神扫过全场,
嘴角的笑意里藏着一丝运筹帷幄的得意。
风,突然变急了,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擂台上,劳德诺缓缓拔出长剑,剑尖映着阳光,闪着冰冷的光。
一场更大的震惊,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