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右眼,眼中闪烁出清澈明亮的光芒,他开启了净慈眼!
此刻,他正透过重重黑暗,凝视着不远处的戏台。
戏台上,一名原本男子装扮的戏子正在演绎一场惊心动魄的剧目。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随着剧情的推进,这名戏子竟然逐渐化身为女子模样,其唱腔更是清妙婉转、动人心弦。
反观其他在场之人,则如同被抽去灵魂般呆滞木然,毫无生气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这场诡异戏剧中的提线木偶。
面对如此奇异景象,刘柯毫不畏惧,他紧紧握住手中突然浮现而出的巨戟,将其高高举起,并以一种威严而冷酷的口吻对戏台上的戏子喊道:“无论你究竟是邪灾亦或是邪魔怪的伪装,今日我都定取你性命不可!”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至极的暗红色气息猛然从刘柯体内喷涌而出,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席卷四周。
紧接着,他挥动手中的巨戟,朝着戏台上的戏子狠狠劈砍下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然而,当硝烟散去时,刘柯却惊讶地现,不仅戏子已然凭空消失无踪,就连周围那些行尸走肉也一同不见了踪影。
没有丝毫犹豫,刘柯身形一闪便跃上了戏台。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压抑的鼓声传入他耳中。
他心头一紧,急忙转身望去,只见台下不知何时竟多出了几个人影。这些人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血色雾气,看上去阴森恐怖,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
更让刘柯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手里拿着生肉偶尔撕下一块送进嘴里,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他们才是看戏之人,而自己反倒成了舞台中央的主角。
正当刘柯惊愕不已之际,又是一记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像是失去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
刘柯心中暗叫不好,但身体却已无法听从大脑指挥。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转过头来,结果却看到那个从男变女的戏子正静静地跪在戏台一角,双腿上摆放着一颗惨白的头骨。
而在她身旁,还跪着好几个与她容貌完全相同的身影。
其中一人手持一根肱骨,不断敲击着一面映照出人脸的铜锣;另一人则怀抱一把由肋骨铸造而成的琵琶,轻轻拨动琴弦,奏出阵阵凄婉哀怨之声。
还有一人拿着掌骨当镲,虽是骨头声音却与真正的镲没什么不同。
伴随着这些戏子们演奏起那一件件用骨头制作而成、造型怪异的乐器时,刘柯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不再受大脑支配一般,不由自主地扭动跳跃起来!
尽管刘柯从未接受过任何戏曲方面的训练,但此刻他所展现出来的动作却显得异常娴熟和专业,甚至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已经学习了五六载之久的学徒们呢!
没过多久,刘柯竟然开口唱起了戏来——但就连他本人也压根儿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吟唱些什么。
不过从曲调当中,倒是能隐约听出一丝淡淡的悲凉之意……
须臾之间,只见刘柯的面庞之上渐渐浮现出一层精致而艳丽的戏妆;与此同时,原本朴素无华的葛布衣裳亦开始生奇妙变化:它逐渐演变成一套华丽繁复的戏服。
更让人惊愕不已的是,不仅仅是衣物有所改变,刘柯整个人的肌肤色泽竟也随之变得干枯泛黄,宛如风中残烛般脆弱不堪,而此时他的五官正在逐渐变得模糊。
显而易见,此时此刻的刘柯正遭受着某种神秘力量的侵蚀,其自我意识正一点一滴地消逝殆尽。
若不及时采取措施加以阻止,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便将彻底沦为一具身着戏服、面着浓妆的提线木偶!
眼看着刘柯的情况愈危急,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两道模糊不清的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刹那间,刘柯明白自己即将陷入幻觉之中!
可他想了想,觉得如此倒也好,毕竟在虚幻的世界里走向终结,或许还不至于那般痛苦和绝望吧?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两个黑影并未像往常一样前来捂住他的双眼让他陷入幻觉。
此时此刻,两道黑影正朝着刘柯挥舞着手臂,这样的情景对于刘柯来说可谓前所未见。
以往,每当那两个黑影现身之际,它们总是会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并迅伸手捂住刘柯的双眼,致使其坠入虚幻迷离之境。
然而此番却大相径庭——这两个如梦似幻般的黑影竟然主动向他挥手示意,莫非它们即将与自己辞别离去?
正当刘柯心生疑惑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在那两个黑影之间,一个女子悄然显现。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陈锦绣无疑。
只可惜,刘柯有关陈锦绣的所有记忆已然荡然无存。
他无从知晓,其实早在之前,他便亲手杀了陈锦绣;而眼前所见的这位陈锦绣,同样不过是他脑海中的一场虚妄幻象罢了。
刹那间,一股原本早已消散无踪的暗红色气流如火山喷般再度从刘柯体内喷涌而出。
连刘柯本人也未曾察觉,当他目光触及到这个女人时,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脑际一般刺痛难耐。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刘柯毅然决然地停下了正在吟唱的曲调,紧接着扯开嗓子高声怒吼道:“八傩印,开!”
话音未落,只见一层由各式各样神秘印记交织而成的坚固铠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于他全身之上。
那股暗红色气流在八傩印铠甲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狂暴,而戏子们留在他身上的力量正在被削弱。
刘柯手持巨戟,再次朝着戏子们冲去。戏子们见状,停止了演奏,纷纷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刘柯一戟劈向一人,对方没有躲,刘柯直接将对方劈成了两半。
可对方没有流血,流出的是恶臭的尸水。
而此时台下的身影站了起来与其说是站更像是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