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都能坐下好好的把话说开,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可问题之所以拖到最后成了遗憾,就是因为不是所有的话都能说开。
或许是那日风太大,她最后还是没有听到涅墨图娜要她答应什么。
两人沿着布满裂痕的道路前进,时不时有冷风拂过,带来些许破败的气息。
红色的铁锈如爬山虎般蚕食着那些建筑的残骸,时不时洒落的锈灰就是它们泣出的血。
只是如今,那些如瘟疫一般蔓延的红锈也彻底死去了。
克洛西娅总感觉这样荒凉的氛围似曾相识,不由得想起了在龙墟时的往日种种。
“怎么了?姐姐。”
蓝少女的心被这声姐姐鞭挞,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没什么的,我们接着走吧。”
克洛西娅的表现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涅墨图娜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若是她愿意说,涅墨图娜就听着,若是她不愿意,涅墨图娜就陪着。
时间会给出所有问题的答案,尽管那不一定是最好的。
。。。。。。
左外环底下的一处巨大空旷空间里,化身为面容平平男子的埃尔德里奇对着坐在他旁边的爱德华开口吐槽。
帮助邪教徒们站稳脚跟本就是他的无心之举,却未曾料到还有意外之喜,居然能收获到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眷者。
尽管这位神眷者的实力只有二阶左右,但他们的价值却不在实力本身。
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他们甚至能够表现出如同直视神明般的污染性。
看看那些螺旋着扭曲为花的人就知道这种能力有多么可怕,不耗费什么魔力,只要被意识到就能无差别的影响。
“当真是可怕的特性啊。”
许久不曾出场的埃尔德里奇盯着正沉默着受苦的彼得,忍不住出感叹。
虽然他的老大也是邪神之一,但如此强力的浸染,他却是从未体验过的。
一旁的爱德华则是满脸黑线,什么特性,那明明是神性!
还特性,说的自己是什么邪教徒似的。
额,好像自己还真是邪教徒来着,因为没参与过什么邪恶仪式,爱德华差点忘了自己不仅是个邪教徒,甚至还是邪教徒的老大来着。
“不知先生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他倒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名[放浪者],作为连恶魔们都无法容忍的恶魔,爱德华清楚这些存在的危险性。
他们的行为大多是不受控的,恶魔们大都如此,但恶魔都觉得他们额行为极端。
举个例子,如果说普通恶魔的的行为是上头了去夜总会排解一下,那[放浪者]们会让全世界长满*。
永远不要以人的思维去考虑这些恶魔的想法,尤其是他们还有能力将自己的想法付诸现实时更是如此。
“呵呵呵,主教大人最近也是爽吃上啦,捞得可不少吧?”
“唉,捞什么?怎么是捞呢,这不是那些可怜人们粮食不耐受么,我替他们存着,存着呢。”
那可不,邪教徒对人的开可极致了,尤其是尸体,那可是大大的有用。
最近祭炼骨头剩下的渣滓都把右外环面包的价格打下来了。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你这话说的良善啊,一看就是个大好人,好人好啊,我就喜欢好人。”
爱德华听得一惊,补药哇,你那是什么正经喜欢吗?
我宁可被恶魔记恨也不想被他们喜欢呐。
“啊。。。哈哈哈,您还是直接交代有什么事吧,这话听着怪渗人的。”
“你看,又急,作为花庭的头头,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呢?”
“这样下去,你们如何才能混出个头?莫不是。。。。。。你对【衔苦者】大人的信仰不够虔诚?”
一顶不够虔诚的帽子扣过来,感受到一旁侍卫不善的目光,爱德华内心大喊一声丸辣,邪教徒可不讲上级下级那一套。
什么,居然敢对我们伟大的母(父)神不敬?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众所周知,人在邪教徒,正常人,虔诚这三个标签里只能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