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做的?”赵队长挣扎着站起身,左臂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他环顾四周,山洞里除了他们自己,空无一人。
游击队的卫生员小田,他拿起一个瓷罐,仔细看着上面的说明,又闻了闻里面的药粉,激动的说道:
“这药……是上好的止血药啊!这一大罐子够我们用一阵子的了!”
赵队长挺好,他看相山洞口“狗娃,昨天晚上是你守夜的,你现什么人进来了吗?”
狗娃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心虚的回答道:“那个队长,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睡过去了,昨晚上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说完,他一脸羞愧的低着头,等待着队长的处罚。
有时王政委也开口说道:“老赵,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昨晚上我记得咱俩明明在说话,然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困意,直接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赵队长听后,他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老王,我们是不是被人迷晕了?”
王政委点了点头,回应道:“十有八九我们全都被人迷晕了。”
赵队长忙走到洞口,撩开藤蔓向外望去,雪地上一片洁白,什么脚印也没有。
他准备返回山洞时,突然现在山洞口处,有两个被雪覆盖得若隐若现的小小脚印。
“是她……一定是她!”赵队长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感激。
这是上次他们送物资的人,那小脚印一模一样。
王政委也出来了,当看到那两个小脚印,心里一阵激动,不能理解为什么是一个孩子。
沉思了一下,他对赵队长说道:“老赵,不管是谁,这位恩人对我们游击队有再造之恩!这份情,我们必须记在心里!”
“现在有了这些药,伤员们也明显好转了,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山洞里的气氛瞬间从绝望中挣脱出来,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队员们看着那些物资和药品,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在默默守护着他们,守护着这份抗日的火种。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养好伤,早日重返战场,将侵略者赶出家园,以此来报答这份无名人士的恩情。
清雅赶回大伯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4点了,这一路上,如喝了两次灵泉水,才顶了过来!
北方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晚上在大山上是会冻死人。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游击队又开始活动了!
这次他们变得更加谨慎,没有十分的把握,就不会出手。
在丰县的日本宪兵队里,中岛一朗在他的办公室里来回走着。
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不但没把游击队剿灭,反而被游击队突袭了几次。
虽然有一次他们给了游击队的重创,但并没有完全把游击队打散。
中岛一郎总想找一个突破口,从而打入游击队的内部,可他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方法。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一个阴险的计划在中岛脑中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