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的消息闭塞,还没有事先探查这个情报,所以突袭以后,日军顽强抵抗,让游队遭到了重创。
当场就死了十几个游击队员,撤回后还有2o多个人受了重伤,这一下就让游击队减员一半。
更要命的是游击队里的药不够了,那些受了重伤的游击队员们,即使回到了他们的据点,也无药可医只能等死。
清雅知道了这些事以后,她就决定晚上去一趟游击队的据点。
夜幕降临,周大强一家人睡下了,9点多钟,整个村庄便陷入死寂,只有寒风刮过来的声音。
清雅睁开了眼睛,凝神细听,隔壁房间传来周大强和王氏沉缓的呼吸声,屋外万籁俱寂,连狗吠都消失了。
确认大伯一家都睡熟以后,,清雅便悄悄起身,她先进到空间里,穿上保暖衣物。
然后隐身走出空间,离开了大伯家,不一会儿的功,她已经出现在村外的山林深处。
这里的气温更低,空气中只有寒意,她跟着小精灵的指引,奔向3o里以外游击队藏身的据点。
经过这一阵小精灵的探查,游击队在山上的几个据点,清雅已经全部掌握了!
还好,这次游击队离他们周家村比较近,如果离得太远的话,就有些麻烦。
清雅小小的身影在森林中穿梭着,两个多小时以后,清雅来到了游击队藏身的山洞。
山洞口极其隐蔽,她轻轻的扒开遮掩山洞的藤蔓,悄悄的走了进去。
洞内的景象让她心口一紧。几堆篝火在石壁间跳动,火光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庞。
大约有六七十名游击队队员,挤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山洞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观察了一下,有二十多个伤员躺在干草上,其中三个脸色灰败,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了。
其余的人或坐或靠,棉军装上沾满泥污和暗红色的血渍,眼神里透着失败后的落寞。
“老赵,咱们的药几乎用完了,这次受伤的队员太多了,如果再没有消炎药,那些重伤员就……”
王政委没有把话说下去,但赵队长知道后果是什么。
此时的赵队长,他左臂缠着渗血的纱布,粗粝的手指烦躁地抓了几下头。
火星子从火堆里噼啪炸出,照亮他眼底的红血丝,最终他颓废的说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大意了,内线的情报,我没有经过何实就行动,遭了小鬼子的伏击。”
说完,赵队长痛苦的低下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听了赵队长的话,王政委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下山去找药,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撤回山上以后,日本鬼子就把进山的路全都给封死了。
清雅没有再听下去,她目光落在最近的伤员身上。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草铺上被他身上流的血浸红了。
他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冷汗把额黏成一缕缕。
旁边一个络腮胡队员急得直搓手,手掌在裤腿上蹭了又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呼吸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