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斜睨她一眼,随口就开始瞎忽悠:“这就叫爱情。”
“爱情?”
“嗯,爱情就是,我乐意惯着你嫂子,你管不着。”
阎解娣听得一脸迷糊,小脑袋瓜转了半天也没转过弯,当即眼睛一亮,兴冲冲道:“哦……那我也要爱情!”
阎解放毫不客气戳破她:“你先别要,你那就是嘴馋还懒,就想白吃白喝不干活,跟爱情没关系。”
小屁孩懂什么爱情,分明就是惦记着好吃的、好玩的,还不想自己动手。
孩子就得从小敲打,不然长大了性子野了,再想管教就晚了。
他眼神刚露出那么一点“盘算”的意思,阎老四立刻敏锐察觉,立马往何佳涵怀里缩了缩,委屈巴巴地开口:
“嫂子,我哥想揍我。”
阎解放:“……”
好家伙,这小丫头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见长,他心里想什么,这小家伙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撇了撇嘴,懒得跟小屁孩计较,右手不动声色往口袋里一抓,再摊开时,掌心已经静静躺着十几颗圆润光亮的鲍鱼珠。
七彩幻彩在灯光下微微流转,颗颗饱满,品相都属上乘。
阎解娣跟何佳涵同时看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伸手接过去,一颗一颗细细翻看,指尖都在微微颤。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
何佳涵声音都轻了几分,又惊又喜,满眼都是崇拜。
“嗨,小意思。”
阎解放笑呵呵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轻松模样,“也就开了堆鲍鱼,随手摸了十几颗。不过我都开鲍两年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运气再爆一把……最好,能开个女儿出来。”
话音一落,何佳涵的脸颊“唰”地一下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脸颊,像被黄昏的晚霞染透,又羞又嗔地瞪了他一眼,又甜又恼。
阎解娣茫然抬头,一脸天真地追问:“哥,鲍鱼还能开出小孩子来吗?”
何佳涵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能呀,你就是当初切西瓜切出来的。”
“哼,你们就骗我,当我什么都不懂。”阎解娣小嘴巴一撅,却还是抱着珠子不肯撒手。
一大一小吵吵嚷嚷,捧着鲍鱼珠翻来覆去看,心里已经开始悄悄盘算。
鲍鱼珠天生带着七彩幻彩与细腻火焰纹,不用多,单颗做吊坠就足够惊艳,低调又显贵,光线一动,流光溢彩。
只是何佳涵已经有了更稀罕的海魄珠,那这些鲍鱼珠,做成小巧的耳钉最合适,精致秀气,日常戴也不张扬。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缓缓驶进家门。
等停稳下车时,何佳涵心里早已规划得七七八八。
哪些自己留着戴,哪些送给亲近的长辈姐妹,只剩几颗品相普通的,拿去做人情、打场面,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