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钩对准了林宴,那滴幽绿色的液体已经凝聚到最大,随时可以射出。
“就等死吧。”
语气生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林宴耸耸肩,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收了起来。
“看来是没得谈了。”
话音未落——
“轰——!!”
毒钩狠狠扎入林宴坐着的地方!
那一击的力量大得惊人,地面被毒钩刺中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泥土和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
毒钩没入地面半尺深,尾端的关节微微颤动,将毒素注入土层。
幽绿色的毒液从钩尖渗出,顺着泥土的缝隙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地面出“滋滋”的腐蚀声。
泥土被染成诡异的墨绿色,表面浮现出一片片皲裂的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
枯草在接触到毒素的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而林宴,早已闪开。
他蹲在五米开外的一根树枝上,双膝弯曲,一只手扶着脚下的树干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点着树皮。
运动衫下摆被刚才那一击的气浪掀起来一角,露出里面削瘦的腰身。
“蝎叔。”
他无奈开口:
“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动手?”
“有点过分了吧?”
男人缓缓站起身,那条蝎尾在他身后高高扬起,摇曳不定,尾端的毒钩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击溅起的泥土。
他脸上的甲壳已经完全成形,将整张脸包裹成一副冰冷的面具。
只有那双眼睛,在甲壳的缝隙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别装了。”
沙哑的声音从甲壳下传来。
“你现在。。。。。”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蝎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尾端的毒钩对准了树枝上的林宴。
“根本就不是需要帮助的状态。”
林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冲我来的,对吧?”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冷。
“那就看看,到底能活到最后!”
脚下的地面骤然皲裂!
男人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双手撑在前面,双腿在后面蹬踏,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蝎子,在泥土和落叶上急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