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久不进食,司南的胃中并没有多少东西可吐,他吐的眼泪汪汪,腹部不断的收缩,除了一些酸臭难闻的水以外,再无其他。
而司南也就在这个时候爆了,他怨怼得看着百昧教教主。
“我受够了这种逃亡的日子了,都是你,若不是你让我争抢什么皇位,我现在还是一个衣食无忧的二皇子。是你,是你害的我落得这幅田地!”
百昧教教主听着他这些抱怨的话,脸色一变。
这一路上,若不是他,司南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若不是这个累赘,他也不至于落的这幅田地。
若不是他暴露了百昧教的位置,他还有机会徐徐图之。
他处心积虑了十几年的成果,也就是几日的功夫,全被他这个好儿子给毁了。
可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
他现在竟然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呵呵,真的是他的好儿子。
百昧教教主看向司南的眼神愈的冷,握紧了手上的刀,正思考着还要不要留下司南。
司南只感觉周围冷飕飕的风袭来,刚开始还以为是这个蛇窟的缘故,可后面他爹眼神越来越明显,司南才后知后觉的现了他眼中的杀意。
司南心中咯噔一声,他忙跪了下来磕头认错:“父亲,孩儿刚刚说的都是胡话,孩儿是害怕,害怕父亲对孩儿失望。都是孩儿的错,若不是孩儿走了那条密道,父亲你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孩儿自知无颜再面对父亲,就让孩儿以死谢罪吧!”
司南说这就要往一旁的石壁撞去,在离石壁不到三米的距离,眼见着就要撞上,可自己的父亲还是没有的什么动作,司南咬了咬牙,在要撞上之前停住了步子。
司南转过头,看见自己父亲脸上的讽刺之色,低垂下了头,他刚刚的表演全成了一个笑话。
“在为父面前就不用整这些弯弯道道了,为父也明确告诉你,若不是你是为父存留在这世间的唯一血脉,为父早就将你给杀了。
在穷途末路之时,所谓的血缘是最不可靠的,你的想法为父也能理解。但是为父还是要告诫你一句,为父的耐心是有限的!”
百昧教教主说完这些话,就放下了手上的刀。
就在司南放松下来的时候,百昧教教主又蹦出了一句话。
“将外面的蛇的蛇胆去了,剥皮烤熟送过来!”
百昧教教主扔给了司南一把刀,司南纵然百般不情愿,但经过刚刚那一件事,他知道,若是他一点用处了没了,估计他就真的在她眼里他心中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人吃着堆积在洞门都的蛇肉,难得饱餐了一顿,同时食用过多的后遗症也来了。
到了半夜,司南身体的温度急剧上升,皮肤愈的烫,只感觉浑身燥热,却找不到泄的口,嘴里不由的溢出难受的哼唧声。
百昧教教主被他吵醒,他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出司南这是吃多的蛇肉情了。
百昧教教主直起了身,忍着身上的伤痛飞了出去,不到一刻钟,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女人。
不过这女人并不年轻,看着那粗壮的体型和弹性不足的皮肤,便能估摸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农妇。
那个妇女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塞住说不出话来,百昧教教主将这人扔到了司南身边。
而司南也被身边重重的砸地声给惊醒,他看了看地上丑陋的农妇,又看了他。
“将就着用,刚刚所吃乃是池岩蛇,不仅毒液有剧毒,身上的肉还有情毒,你没有内力,无法将体内的情毒排进,只能通过交合的方式。现在情况特殊,只能找来这样的!”
百昧教教主没有错过司南眼中的嫌弃,但是他已经都将女人给送过来了,他是要受情毒的折磨,还是同人交合,选择权在他自己。
百昧教教主转身离开了了此处,往里头走去,给两人留出空间。
司南看向那个农妇,粗糙的毛孔,黝黑的肤色,还无曲线的身形,还有几乎要几乎要岔出鼻孔的鼻毛——
司南胃中又是一阵反胃,但是如他的父亲所以讲,体内的情毒愈演愈烈,他的身体已经被烧的通红,有种要爆体而亡的感觉。
司南咬着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那个农妇的脸上,不看着她的脸勉强能够接受——
可没想道的是,最终掉链子的竟然是自己,自己的那物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贪睡的猛兽,不管别人怎么折腾都不愿搭理。
他是彻底没用了?
体内的情毒将他折磨的痛不欲生,他疯狂的捶打着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都没有,活在这世上又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