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昧教教主听到外边的动静走了出来,看着疲软的司南,百昧教教主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可曾说过,叫你不要太耽于女色,如今你竟然连命根子都玩废了,你——”百昧教教主气的胸口起伏。
司南跪趴在地上,拽着百昧教教主的袍子苦苦的哀求:“父亲,帮帮我,孩儿难受!”
体内的情毒作到了顶峰,将他折磨的理智全无,急需找一个突破口。
女人在他的面前,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唉!”百昧教教主动了动脚,想将人给踹出去,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行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提住了司南的后颈的衣服,运功往外飞去,来到了那个农妇的家中,将司南扔在了床上。
“俺妻子呢,你把俺妻子还回来!”那个农夫拿着锄头想要攻击百昧教教主,但是哆嗦的手已经出卖了他。
百昧教教主直接了当的上前,两人一掌拍倒在地,随后掏出一样东西,强塞到了农夫的口中。
农夫痛苦倒地,出现了和司南一样的症状,眼睛红。
百昧教教主走出了房门,将其掩住。
里面很快有了动静,司南痛苦的声音传出。
到了后面,那痛苦的声音又渐渐的降了下去,让人听不真切。
百昧教教主背手站在院中,仰头望着天上,嘴中喃喃的说道:“难不成真是因为本教主作恶太多,老天爷为了惩罚本教主才断了本教主的香火吗?”
里面的声音到了天空微微泛亮时才停下。
这声音停歇的同时,百昧教教主耳朵一动,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哒哒哒马蹄声,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百昧教教主推开了房门,里面的农夫已经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司南好不到哪里去。
他将农夫踹了开来,一把揪住了司南的胳膊,让其做好,将衣服扔到了司南的身上。
“快走,那些人追来了!”百昧教教主语气焦急。
躺在那里的司南睁大着双眼,眼睛当中没有焦点,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若是再不走,为父就不管你了!”看着司南这自暴自弃的模样,百昧教教主没了耐性,就想转身离开。
司南实在是太不像他了,想当年,他被人逼到何等绝境,都没有想过轻生,他坚信,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他能够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夺回来,将那些仇人全部杀尽。
“父亲,等我,我走!”
在百昧教抬脚离开前,司南拉住了他,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颤抖着手将衣服穿上。
司南走路的姿势格外的怪异,他下床以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逃跑,而是捡起了农夫丢弃在地上的锄头,重重的一挥,解决了农夫的性命。
血液溅射到了司南的脸上,司南脸上却没有了害怕的深情,反而冷静到可怕,眸中还带了些许狠色。
“好,吾儿,为父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今日之事,没有人会知道!”百昧教教主拍了拍司南的肩膀,看到司南的改变反倒有些欣慰。
“一切都听父亲的!”司南地垂着眉眼,十分乖顺。
“人已经走了!”
在百昧教教主和司南走后不久,便有十几个脸上带着曼陀罗花纹面具的人来到这农院之中。
看着躺在地上农夫的尸体,他们便知道他们来晚了一步。
血煞阁的人快的离开了此处,继续搜寻着二人的身影。
在破旧的小弄巷中,司浅钥教完了那几个小萝卜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便催促着那个小萝卜头回家去了,省得让他们的家人担心。
这些日子里,这些小萝卜头学会了不少字,他们学了字以后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个野孩子一样在泥地里滚来滚去了。
他们的家长见了格外的欣慰,时常拿来一些自家种的菜给司浅钥表达感谢之意。
司浅钥推脱不了,只好收下。
李威照样是忙的不见人影,有几日甚至没有回来。
等好不容易再回来一次的时候,竟然只是为了拿些换洗的衣物,面对她的质问,李威也只是言辞闪烁,眼神虚闪,不去看她。
司浅钥大吵大闹了一顿,以绝食言志,扬言他若是不回来吃饭,那她也不吃,直接饿死在这间房子当中。
刚开始李威没有当回事,直到李婶托人给他带信,说司浅钥饿晕在家中,李威才慌乱的回到了司浅钥的身边。
那个时候的司浅钥已经被她们喂了稀饭救了回来。
小弄巷的婶子们只当是李威和司浅钥闹了矛盾,还纷纷在一旁劝说他们夫妻两个要以和为贵。
李威经过这一事,也不敢再不回来了,可以说是被司浅钥抓的死死的,司浅钥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