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鸢看着司南拿着一根蜡烛走了过来,虽说心中有些不理解,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媚笑。
“皇上,您要和妾身玩什么游戏!”邹子鸢一脸的天真无邪,嘟着嘴撒娇道。
“美人会喜欢的!”司南说的神秘,等走过来以后,一把抓住了邹子鸢的手腕,将人翻了一个面。
“呀~”邹子鸢惊呼一声,随后便感觉到司南的手指在自己的背部轻轻的滑动着,滑过之处传来了令人难耐的酥麻。
“朕对美人甚是喜爱!”司南地下头,在她的背上印下一吻。
“啊——”邹子鸢眼中多了一些惊恐,这才明白司南是什么意思,可当她侧头看向司南,在看见司南眼底的兴奋,邹子鸢语调一变。
“皇上,子鸢的身体好奇怪,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嗯~”邹子鸢又呻吟了一声。
“爱妃喜欢?”司南眼睛一亮,手抖了抖,邹子鸢叫的更欢了。
司南还从未找到如此契合之人,相比之下,皇后在这方面就像是一个木头,只知道哭哭啼啼,远没有邹子鸢来的好玩。
在这期间,大半夜的,邹府被人敲开了门,而邹祝源也从睡梦中惊醒,在听到是皇上宣他进宫的时候,邹祝源吓的瞌睡全没了。
邹祝源也不敢耽搁,匆忙的穿上了衣服,坐上宫中的马车。
路上,邹祝源塞了一些银子,才从那个人的口中套出了一些话,在听到邹嫣然将皇上的耳朵咬伤了以后,邹祝源心中惊处了一身的冷汗,心中埋怨着邹嫣然,邹嫣然这种做法,可是要将他这颗头都赔进去啊!
邹祝源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在那人的引见下来到了一处宫院,刘公公侧耳倾听着什么,余光瞄见邹祝源小跑着过来。
邹祝源刚想询问,刘公公就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用说话。
邹祝源闭上了嘴,注意力放在了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
“啊~皇上,你好厉害,妾身要死了!”女人的声音交杂着欢愉和痛苦。
而这句话恰好传入了邹祝源的耳中,邹祝源老脸一红,他也听出来了,这是他小女儿的声音。
刘公公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邹大人,咱家就先在这里恭贺你了,你这女儿,是个有手段的,想来以后必定会恩宠不断啊!”
邹祝源刚刚还跌入谷底的心因为刘公公这句话又重新升了起来,并冲破了天际,有些飘飘然,脚底都虚浮了。
“只是你这大女儿——”刘公公又摇了摇头,这句话如在兴奋的邹祝源的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还请刘公公指导一番,邹某应该如何做才能让皇上消气,若是邹某能够逃脱这一劫难,以后定当有重谢!”邹祝源双手抱拳,说着就要跪下。
刘公公赶忙扶住了他:“欸,不敢当不敢当,放心吧邹大人,皇上此番应该不会再追究了,不过就是要委屈邹大人在这里等一夜了,明早态度诚恳一些,皇上自然不会将那些都怪罪在邹大人的身上!”
刘公公提点完以后,邹祝源又塞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到他的怀中,刘公公假意推迟了一番才收下。
到了后半夜,刘公公并没有陪在邹祝源的身边,而是回去休息了,可怜邹祝源就一直在那里听着女儿的呻吟声,一直听到那声音变哑。
第二天天微亮,刘公公走过来了,而此刻的邹祝源也赶忙从柱子旁起来,一夜未睡,他的下巴冒出了大量的青茬,眼底青黑,憔悴不堪。
刘公公敲了敲门,等立面传来一点动静才出声叫道:“皇上,该上朝了!”
司南应下,刘公公才打开了门,两排宫女手捧着洗簌用品进入。
而邹子鸢也撑起了身体,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了昨晚的印记,斑驳不堪,看过去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皇上,臣妾来为您更衣!”邹子鸢哑着声音说道,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那娇娇柔柔的模样,给人一种无力承欢的感觉。
“爱妃,不必了,好好休息就是,让宫女来就好了。传令下去,从即刻起,邹美人晋升为燕妃,入住蕙兰院,爱妃若是不喜欢那院名,自己改便是!”
司南心情还算好,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和昨夜那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邹子鸢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但是身上的酸痛提醒了她,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邹子鸢乖顺的谢恩:“臣妾多谢皇上!”
看着邹子鸢没有任何东西掩盖的身体,司南走了过来,掐了一把,意味深的说道:“这都是爱妃应得的!”
邹子鸢吃痛叫了一声,刚开始还有些害羞,现旁边的人都低着头,没有乱看,心中的羞耻心又没了,还在司南的脸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