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快的架着邹嫣然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到了马车以后便架着邹嫣然的胳膊将人悬拎扔进了马车。
看着这粗暴的场面,刘公公不由的擦了擦额间的汗。
“邹大人,请留步,咱家这就回去复命了!”刘公公扬了扬拂尘,钻进了自己的马车当中,加快度往宫中赶去,以免夜长梦多。
一路上倒也还顺利,回到宫内以后,刘公公让宫女将邹嫣然和邹子鸢送去各自的寝殿当中,而他则是去向司南复命了。
入夜,司南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而刘公公麻利的递上了热毛巾供司南擦手。
刘公公弓着腰问到:“皇上,今天是去兰妃娘娘那里还是邹美人那?”
“去兰妃那吧!”司南站起身,动了动胳膊。
“起驾蕙兰宫!”刘公公立马侧开身,对着外边喊到。
蕙兰宫外,守在门外的宫女纷纷跪了行礼,房内漆黑一片。
司南将手背在背后:“屋内为何不点烛火?”
司南的声音当中带了些责怪的意味,宫女们纷纷磕着头求饶道:“求皇上饶命,并非是我们懈怠兰妃娘娘,而是兰妃娘娘不许我们进里边伺候!”
“取一根蜡烛过来!”司南朝她们伸出了手。
“皇上……”刘公公犹豫的叫道,跟在了司南的后面。心中还有所顾忌,邹嫣然那般不情愿上轿模样,若是起了冲突,伤到皇上了怎么办?
司南转过身,嘴角带了调侃的笑意:“洞房花烛夜你们就不用跟上来了!”
刘公公低垂下了头,忙后退了一步:“是!”
司南举着蜡烛,将门关上,里面寂静一片,司南用手上的烛火将房间里的其他红烛给点燃,房间这才升起了暖光。
司南往床塌上看去,只见邹嫣然正手脚被绑躺在床上,头上的盖头还未掀起。
司南缓步上前,来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摆放在一旁的剪刀,声音之中还待着笑意:“这岳父还真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儿,这般绑着爱妃,让朕看的也是心疼!”
只听见咔擦两声,邹嫣然手上和脚上的绳索都已经被剪断,可躺在那里的邹嫣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等了一会儿,司南才伸出手去掀邹嫣然的红盖头,正当他的手要碰上红盖头的时候,邹嫣然快准狠的抓住了司南的手。
她头上的红盖头被她自己刷的一下扯了下来,一双清冷如月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
司南也不气,伸手将邹嫣然那只握住自己的手拿下,又将她手上的盖头拿了过来。
司南把玩着手上的红盖头:“爱妃就这般等不及要见到朕了,正好朕也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交杯酒也可一并省去了!”
司南说完以后,将手上的红盖头扔到了地上,身体倾覆上去,就要往邹嫣然的唇上亲去。
“放开我!”邹嫣然此刻终于有了反应,她侧开磕头,使劲的推搡着,脚下乱踢,可久病床塌的她又怎么是一个壮年男子的对手。
司南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手给抓住,禁锢住了邹嫣然的身体,身下有几处还被她踹的隐隐作痛。
司南的眼睛眯了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小小的挣扎朕还可以看作是情趣,过犹不及就不好了!”
司南的声音之中带着威胁,邹嫣然确实笑了:“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司南脸黑了一些,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了邹嫣然的脸颊。
“二皇子还知道过犹不及这个词,真是难得。这般的对忠臣赶尽杀绝,想来二皇子也知道心虚为何物吧!那臣女给二皇子一个忠告,抢夺来的东西终究是留不长久的!”
邹嫣然眼中满是讽刺,而她眼中的讽刺深深的刺痛了司南。
邹嫣然称她为二皇子,摆明是不承认他皇上的身份,他这皇位本来就有争议,邹嫣然相当于是将他身上的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呵,朕还偏不信了,朕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
司南被她激怒,脸上虚伪面具在此刻被揭下,他压在邹嫣然的身上,就要行不轨之事。
邹嫣然使劲偏着头,却被司南强硬的给掰了回来,衣服也被司南扯下,露出了兰色肚兜,湿腻的吻落在了邹嫣然的锁骨上,还有隐隐往下的趋势。
邹嫣然忍无可忍,在最后一道防线要被他给揭开的时候,她直接咬上了司南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