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娘儿俩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娘,你兴不兴奋,激不激动。”
老夫人闻言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野儿子”肩上还扛着个人,顿时没好气道:“你在外头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也就算了,如今竟还要把人带回家里来?”
“野儿子”侧身挤开老夫人,径直闯了进去:“娘,进屋说!”
“进屋再说!”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迈进亮着烛火的堂屋。
老夫人急声阻拦:“你这孽障!带个外男进我屋子是想做什么!”
不知怎的,老夫人忽然想起“野儿子”前几日说的那句话:“往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捧到跟前,再给您寻上十个八个身强体壮的汉子,日夜伺候!”
好家伙……不会真来这一出吧?
天地良心,她现在是真没这个精力和癖好啊。
老夫人连忙追上前去:“娘用不着!你快把人送回去!”
“野儿子”不解地瞥了老夫人一眼:“娘,您说什么呢?您不需要什么?这可是裴临允啊!”
说话间,他顺手拨开了裴临允额前凌乱的丝。
紧接着……
好巧不巧,正对上了裴临允刚刚睁开、尚带几分茫然的双眼。
“啊……”
“娘!快拿绳子来!”
“野儿子”慌忙捂住裴临允的嘴,扭头朝老夫人急声喊道。
这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怎么用个迷药都用的是劣质的假货。
这才多久啊。
连半个时辰都没有!
老夫人也顾不得心底翻涌的羞耻,依言翻出麻绳递了过去,只是整个人仍有些恍惚,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谁来告诉她,傲慢跋扈的裴临允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的。
“娘,您倒是搭把手啊。”
“野儿子”催促道。
裴临允终于回过神来,看清了自己眼下的处境,也猛地想起那包被他自己吸了个干净的迷药。
真想找面墙一头撞死……
非但没能帮上桑枝,反倒马上要给她添麻烦了。
这一刻,裴临允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他自己真的就是个累赘。
“祖、祖母。”裴临允哀求地看向老夫人,试图打感情牌蒙混过关。
然而,“野儿子”糊涂了一世,却偏偏在这一刻聪明起来,一把扯过椅背上搭着的擦手绢帕,狠狠塞进裴临允口中。
别想再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娘,你别看他,看我。”
“你也别听他说,要听我说。”
老夫人:听你说什么,说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