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其实不想猜的,猜啥呢?他反正也猜不到,纯粹是浪费时间而已。
只是当他看到竹子说这话的时候,身子都在抖,瞬间改变了主意。
能让一条蛇在事后回想起来还抖的事情,绝对是很可怕的事情。
竹子都没让楚晨给它好处,就愿意把什么都告诉他。
就冲这一点,楚晨就应该配合竹子,猜一猜陈玲怎么处理那条奄奄一息的竹叶青。
他清了清嗓音,道:“真让我猜,我肯定是往很坏的结果猜的。”
“你会不会听了我的猜测,也会做噩梦?”
竹子摇了摇头,道:“不会,毕竟你猜的结果再坏,也只是凭想象去想那个画面而已,那跟亲眼所见还差远了。”
楚晨道:“陈玲事后,把竹叶青的蛇皮给扒了,当着你们的面,在竹叶青肚子里翻找,将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蛇胆掏了出来,然后缓缓放进嘴里,生吃竹叶青的蛇胆?”
竹子“咦”了一声,“你好恶心啊。”
“猜结果而已,干嘛描述得那么详细?”
楚晨一脸无辜,“你说的嘛,陈玲干的都是很变态的事情,我不描述详细一点,不足以证明她的变态。”
竹子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吧,还是不要让你猜了。”
“你们人类的想象力,真的太可怕了。”
“我低估你们的想象力了。”
楚晨笑了笑,这真不能怪他。
这是物种的特点,就像人类也没有毒一样。
“那你揭晓答案吧。”
竹子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道:“陈玲给竹叶青灌毒药之后,将它扔在地上,摆了一个s形,然后拿出手机给它拍照。”
“随后又拿着它,换了一个方向,把它拉直,继续拍照。”
“她一边拍照,一边还出很开心的笑声,脸上满是笑容。”
“直到那条竹叶青死了,她也没放过它,一直在不停地变换角度姿势拍照。”
“更过分的是,她还打开笼子,将死掉的竹叶青放在我们面前,继续笑嘻嘻地拍照。”
“得多变态的人,才会对着一条死蛇忘乎所以地拍照啊?”
对死蛇拍照?
楚晨也搞不懂陈玲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她有恋死蛇癖?
拍了死蛇的照片回去之后,慢慢欣赏?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变态。
有多少女孩子,光是看到蛇都吓到不行了。
哪怕是在视频里看到有蛇的画面,都拼命地划走,生怕慢一点,蛇的样子就深深烙印在自己脑海里了。
陈玲不害怕蛇可以理解,毕竟她每天都跟蛇打交道。
但是给死蛇拍各种各样的姿势照片,就没法理解了。
“陈玲为什么这么做?”
竹子摇头,“不知道,但是还有更变态的。”
“拍完照片之后,陈玲将死去的竹叶青放在地上,然后拿锤子,狠狠照着它的头砸下去。”
“直到将竹叶青的蛇头砸得稀巴烂,她才停下来。”
“这还不完,她砸烂竹叶青的头之后,再次掏出手机,对着竹叶青烂掉的头拍照。”
“拍了好多张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拎着死蛇离开。”
楚晨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这陈玲,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折磨一条死蛇?
她折磨死蛇,不像是给竹叶青它们看的,她把那些照片拍下来,更像是给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