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玲在蜈蚣还有蝎子的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存在。
他真的很好奇,陈玲对它们做了什么,以至于它们这么恨陈玲。
相反,对于建立了养殖场的陈蓉,它们相当包容。
楚晨没有听到它们骂陈蓉,一句也没有。
竹子叹了一口气,道:“你说陈玲啊。”
“陈玲的风评,可不好,非常差。”
“你是想听我对她的评价,还是其他蛇对她的评价?”
楚晨想也不想,直接道:“我听其他蛇对她的评价。”
因为其他蛇对陈玲的评价,才更真实。
竹子那么温顺,就算陈玲是个坏人,它对她的评价也不会很坏的。
竹子道:“其他蛇对陈玲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变态!”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蟾蜍听到蜈蚣咒骂陈玲的话里面,也有这两个字,它们也骂陈玲是个变态。
只是蜈蚣们不愿意告诉自己陈玲哪里变态,蜈蚣们性格偏激,单凭它们的话,也不能肯定就是真的。
但如果竹子也这么说,那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只是能让毒物都觉得变态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啊。
陈蓉说她妹妹也就是任性粗心大意不懂为他人考虑而已。
可能对楚晨还是有些隐瞒了。
这些虽然也是毛病,但是跟变态比,压根就不沾边啊。
这不是一般人觉得的变态啊,而是毒物啊。
楚晨连忙问道:“跟我好好说说,陈玲怎么变态了?”
竹子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把我看到的她做的一件事跟你说吧。”
楚晨道:“这样更好。”
毕竟竹叶青的表达能力有限,它们做总结的时候,不会那么详细。
能从头到尾还原事情经过,再好不过了。
这样楚晨才好做判断。
竹子道:“不久前,但是具体多久前,我也不知道,关在笼子里,我也没有时间什么观念。”
“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陈玲的目标,是竹叶青,是我的同类。”
“她那天不是来喂食的,进来之后,就站在我们面前,就那么一动不动站着。”
楚晨忍不住问道:“她只是站着吗?什么都没做吗?”
竹子道:“怎么说呢?她好像什么也没做,毕竟只是站着,但好像又做了点什么。”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珠子在动。”
“她在观察我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打开了笼子,用夹子将一条竹叶青夹了出去。”
“陈玲戴着防咬手套,一只手捏着那条竹叶青的嘴巴,一只脚踩在竹叶青的尾巴上,将它扯成一条直线。”
“可怜的竹叶青,在陈玲手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出凄惨的叫声。”
“陈玲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毒药,往竹叶青的嘴巴里灌了进去。”
楚晨打断了竹子,这回不是为了好奇,而是他觉得,很有必要问清楚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陈玲掏出来的东西是毒药呢?”
竹子道:“原本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当看到陈玲松开那条竹叶青,它挣扎了片刻,便没动静,嘴巴还流出鲜红色的鲜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陈玲往竹叶青的嘴巴里灌的,绝对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