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这个部位实在太脆弱了。
万一被黑寡妇的尿液伤到,真的可能会失明。
不能直接扒开口罩看,楚晨只能另想别的办法。
楚晨在天台上看了看,最终在门口位置现了一根撑衣杆。
他将撑衣杆拿过来,用撑衣杆将笼子上面的口罩给弄掉。
撑衣杆有一米三左右,再加上楚晨伸直的手臂。
这个距离,黑寡妇的尿液再远,也尿不到楚晨了。
将笼子上的口罩弄掉之后,楚晨长长松了一口气。
黑寡妇没有死,它在笼子里面,活得好好的。
既然没有死,也没有回楚晨的话。
那就是在等着偷袭楚晨了。
幸亏楚晨有先见之明,不然现在很有可能早就捂着眼睛哭唧唧了。
“我说你,何必呢?”
“我不仅没有得罪你,反而还有可能成为你的救命恩人。”
“把格局放大一点,可以吗?”
“自由,也就距你一步之遥而已。”
黑寡妇开始变得骚动起来,它好几只毛茸茸的脚都指向自己的嘴巴。
并且嘴巴还在快地蠕动。
楚晨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走近了几步。
见到黑寡妇没有偷袭他的意思,楚晨又往前走了几步。
慢慢地,楚晨走到了笼子面前。
黑寡妇依旧用脚指着自己的嘴巴。
“咿咿呀呀”的,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样,一个字也不出来。
这只黑寡妇,绝对不是小孩子了,看体型,绝对成年了。
它之所以咿咿呀呀,难道是…
它是哑巴?它说不了话?
楚晨满脸黑线,他试探性问道:“你,说不了话?”
黑寡妇停止了所有动作,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楚晨无语死了。
想起刚刚自己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推理,步步为营地防着黑寡妇的偷袭。
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纯属是自己吓自己。
黑寡妇不回答楚晨,不是它不想回,只是说不了话而已。
说不了话,纵然黑寡妇有天大的秘密,那也没用了啊,它又不会写字。
楚晨只能无奈将它拿下来。
陈蓉以为它是最温顺脾气最好的,可能都错了。
它老实温顺脾气好,可能只是因为自己是哑巴,没法跟其他黑寡妇玩到一块去。
在动物世界里,说不了话,就融入不了群体里面。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你说什么,绝大动物都没什么耐心,谁有时间猜你想表达什么啊?
所以应该绝大时候,这只黑寡妇都是孤零零的,自己待在角落里,没其他的蜘蛛跟它玩。
这就给陈蓉造成了一种它很温顺性格很好的错觉了。
楚晨需要的是一只能正常地能沟通的温顺的黑寡妇。
很显然,这只不是。
但现在,楚晨也懒得将黑寡妇拿下去,再让陈蓉重新找了。
现在楼梯处还有一条竹叶青。
如果问完竹叶青,还是一无所获,再让陈蓉重新去找一只温顺的蜘蛛吧。
他拎着笼子回到楼梯处,将笼子放下,将装着竹叶青的笼子提了起来。
从楼下到楼上,小蜘蛛跟竹叶青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