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台侧传来,玄净天、广目天、多闻天、阳炎天四人联袂而至。
玄净天一身水绿襦裙,娇小的身躯在阳光下跳跃,像个欢快的精灵。
广目天身着淡金劲装,高挑健美,步履矫健。
多闻天一袭玄黑绣银边长裙,冷艳优雅。
阳炎天则是一身火红绸裙,热烈张扬,如同行走的烈焰。
“好啊,你们偷着在这里听琴,却不叫我们!”
阳炎天第一个开口,故意鼓着腮帮子,心思柔和,纤细的腰肢挪动着,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红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女帝偏心!公子也偏心!”
女帝被她这娇憨的模样逗笑,嗔道:
“谁偏心?你自己贪睡,日上三竿才起,倒怪起我来了。”
阳炎天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一屁股坐在杨过下的锦垫上,火辣的身躯在阳光下散着青春的热力。
她随手拿起矮几上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公子给我们讲讲江湖上的趣事嘛!天天闷在坊里,都要霉啦!”
“谁闷着你了?”
广目天在她身边坐下,身姿挺拔如松,修长的双腿交叠:
“前日你不是还带人去城外跑马,差点踩了农家的瓜田?”
“那是不小心!”
阳炎天脸一红,强辩道:
“再说我不是赔钱了嘛!”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杨过看着这群各具风姿、却同样纯真烂漫的女子,眼中也染上了温暖的笑意。
他想了想,缓缓说起一些昔日游历时的见闻。
当然,是隐去了那些真正涉及隐秘的内容,只挑些新奇有趣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
他说起东海之滨,渔民如何驾驭驯养的海豚捕鱼。
说起南疆深山,有村落世代居住在参天古树的树屋之中,以藤蔓为桥,与百鸟为邻。
说起西域大漠,夜晚星空璀璨如海,沙漠中的绿洲有天然的温泉,泡在其中仰望星河,仿佛伸手便可摘下星辰……
众女听得入了迷,连妙成天也停了抚琴,托着腮静静聆听。
女帝倚靠在杨过保护的身侧,凤眸含笑,望着他侃侃而谈的侧脸,心中满是安宁与甜蜜。
这一刻,没有天下纷争,没有国事烦忧,没有强敌环伺。
只有温暖的阳光,悠扬的琴音,醉人的花香,以及身边最亲近的人。
用过午膳,众人在揽月台上或坐或卧,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慵懒时光。
妙成天倚着栏杆,手中捧着一卷琴谱,偶尔抬头,与不远处的多闻天低声讨论着什么。
多闻天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示她的心情也颇为开心。
梵音天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壶冰镇梅子饮,亲自斟了一杯递给杨过:
“公子尝尝,这是我今早亲手酿的,加了去年收的梅花蕊上雪,最是解暑。”
杨过接过,轻啜一口,点头赞道:
“清冽甘甜,沁人心脾。梵音有心了。”
梵音天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也不多言,便在一旁的锦垫上慵懒卧下,以手支颐,半阖着眼,如同一只餍足的猫儿。
阳光洒在她绛紫的裙裾与肩颈上,画面美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玄净天和广目天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副棋盘,正在角落杀得难解难分。
玄净天棋风灵动诡谲,广目天则是大开大合,两人你来我往,倒也别有趣味。
阳炎天趴在两人身边观战,时不时指手画脚,惹来广目天一个无奈的白眼和玄净天咯咯的笑声。
女帝倚靠在杨过身边,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