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搞到小马都要进去。
大马说,没事,这不怪你,跛豪他这个人,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里面,他都不会做人事的。
然后大马和我聊了几句,咨询我之前怎么和老廉谈,怎么把阿义保出来的程序,然后就挂了电话,想办法捞弟弟去了。
阿义说,大哥,我们这样下去不行的,我预感不好,迟早梅开二度,实在不行我们想办法跑路吧!
跛豪在里面,他的那死女人郑月英跑了,这不是好兆头。
我说,跑?
跑去哪里呀?
我出门买菜被人跟,遛狗被人跟,电话被监听,我现在和你二人,能走到码头和启德机场吗?
阿义无奈,说道,原以为出来之后能好过一点,谁知比里面更难熬,在里面,至少吾太多想法,管住嘴巴就好,现在在外面,感觉处处是监牢啊!
我说,阿公讲过,出来混,怎可能一路大运走到头,遇到大坎,只能咬紧牙关拼一下八字够不够硬了。
说完我起身,让阿权帮我收拾一些东西,跟家仆讲,我这段时间不住这里了。
阿义说,大哥,你要去哪里?
“我去观塘住一段时间,我想我爹娘了,我也好久没去陪陪他们了。”我说道,穿起大衣。
“阿义,你也别想太多了,你也回去多陪陪洪伯伯吧,他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另外阿玫那边也帮我看着点。”我也劝道阿义。
我回到了观塘,那段时间仿佛是感觉到什么预兆的一般,特别的想念父母,想念观塘那个我一路走过来的地方,还有我父亲的茶餐厅。
斜阳微红,日落西山
我回到了观塘
那间号称全香港从年头到年尾“不拉闸也不拉门”的教堂赌场,早就在几个月前被我关了,生意也都停了。
大门的铁链,锈迹斑斑,门口长了半人高的杂草,站在门前,依稀能听见里面仿佛有四座赌客兴奋的大杀四方喧嚣声。
地下室里,仿佛传来了阿雄,细肥等人拿着刑具在给敌对社团的人马“上刑”
又好像,见到了十年前,我意气风,让人将天主雕像拆除,换上了红鞋横刀立马的关公像,那般意气风的场景。。。
万物皆有始终,好在万幸,我父亲的茶餐厅还在
父亲依旧在里面忙碌着,店内的客人,少了很多雕龙画凤,大声吹水的江湖人士,更多的是街坊熟客。
母亲则是和伙计坐在后厨,一边唠嗑家常,一边切着新鲜的水果,洗着马蹄莲,桃李,煮着赤豆元宵等糖水必备材料。
茶餐厅的墙壁上,张贴了一些老廉的标语,“检举揭,为民除害”“清水香港,你我共建”
另外加上老廉的检举电话。
见到我来了,爹娘非常开心,连忙让我进去坐,给我烧好吃的饭菜,一阵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