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啊,最近不忙啊,怎么过来观塘了?”我娘开心的问我。
“嗯,最近不忙,过来看看,权当度假。”
“阿月去海外读书,还有多久回来啊,你去陪陪她啊,还有pau1。”我爹娘说道。
我笑而不语,我瞒着他们太多的事情了。
“对了,亲家公那边怎么样了,他去了泰国之后都不回来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廉记抓了好多人呢,阿文你没事吧?”爹娘忧心忡忡的问我。
“无事啦,有事我早就进去喝咖啡了,怎么会在这里呢?”我笑道。
老爸开心的说道:“对啊,我就说了,苍天自有眼,我儿没做出格的事情,江湖中人百姓街坊各个都尊重他,一定无事的,钟家上下祖宗保佑!”
“儿子啊,你坐,我去炒几个菜,开一瓶酒,今日喝两杯。”我爹将手中事丢给伙计,然后去忙活菜。
我说,老豆,我来帮你,正好调景岭的街坊也在,多弄几个菜,一起喝一杯。
说完我脱掉了昂贵大衣,换上了汗衫,打着赤膊拿着菜刀和我老豆一起去热气腾腾的后厨忙活。
在后厨房,我让我爹歇着,我娘也别忙活,我说今天由我来了,你们做了这么多年饭给我吃,今天我来做一顿给你们,全都是地道的潮州菜。
后厨一阵忙活,一桌地道潮州菜上桌,潮州打冷拼八碟,七彩鸭丝,蚝仔烙,麒麟鲍片,豆豉烧鹅,清蒸东星斑。。。
外加两瓶我老豆最爱的陈年五加皮酒
“哇,文仔的手艺真是赛过钟伯了啊,好久未食过这么地道的潮州菜啦!”街坊乡邻,各个赞不绝口。
在这里,无人称我钟馗哥,也无人叫我阿公,大佬,都是调景岭乡邻,从小看着我长大。
我老爹更是自豪,说我儿子要不是当年出事不在茶餐厅做,现在一定是香港大厨啊,阿文做菜很有天赋的。
我心中一阵百感交集,当初我十四岁就进了龙凤茶楼做事,我当学徒的时候,我做的糕点,包子都让当时的大师傅感觉到惊艳。
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进入茶餐厅学手艺,积累经验,攒点钱,出来之后,和家人开一家小小的茶餐厅,带着糖水一起做。
然后找个老婆,在茶餐厅做些收银跑堂的工作,一家人开开心心打理一家小店,在香港过着万家灯火其中一盏的温馨生活。
只是事与愿违,原本我以为我的手是拿着菜刀切菜,殊不知我的刀,已经捅破多少人的肚皮。。。
几杯烈酒下肚,微醺三分,现在小心翼翼,好想退出江湖的我,可曾想过自己当初血红的双眼,谁都拉不住,像是蛮牛一般的对欧文叔喊出“我要报仇,我要入条四”那般的决心?
游戏既然开了盘,无人可以中途退场!
北角老廉办公大楼
“喂,妈,我挺好的呢,你们不用每日打电话来啦,对啦,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打电话进我工作点啦,我们的电话很忙的,随时要接听,长期占线,让上司知道影响会不好的。”
翠儿在和远在英国的父母通话。
“女儿啊,我和你爸在英国很想你,也很担心你,我们看到新闻,你们抓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是黑社会,会报复你的。”翠儿的母亲很担忧。
“你们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老廉有全港军警支持,更有百姓支持,不用担心我啦。”
“对了,我们的薪水不错,每个月有两千五百元,然后还有奖金,我是席调查官,还有一千元的岗位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