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县人社局的局长叫林海波,是一个临近退休的老同志。
贺时年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还没有彻底透亮,又下着绵绵细雨。
一伙人将人社局的门给堵了,为什么会堵?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一瞬间,贺时年的脑海中就升起了数个问号。
“具体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的身份了解清楚了吗?有多少人?”
杜京说“初步了解清楚了,这些工人基本都是昆家铝矿的矿场工人。”
“昆家之人被抓后,相应的矿产开采也停止了,这些人没有了工作,所以才去堵人社局的门。”
“要求人社局给他们一个说法,还他们一个公道,保障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目前涉及的人数过了8oo人,据说还有人闻风陆续赶来。”
“说不定很快就会过1ooo人。”
“最主要的是,除了人之外,媒体记者也到了。”
“据林局长说,这些媒体既有州一级的媒体,也有省一级的媒体。”
一听这话,贺时年就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工人想要上访,维护自己的利益和权益。
那么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是来县委、县政府,而不是去人社局。
这件事,哪怕他们去人社局了,也不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因为这件事的处理和决定权已经出了人社局的范围。
这说明这件事肯定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
再者,那么快就将州一级和省一级的记者都招来了。
这就愈说明了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贺时年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些人说不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背后是受人指使和控制。
会是受什么人控制和指使?答案只有一个。
权力如果成为一个变现渠道,那么这个权力就会想方设法的保护这个变现渠道。
在扫黑除恶、反腐倡廉过程中,谁的利益受损,谁就是幕后指使。
类似的行动,贺时年在宁海县还有勒武县的时候经历过,对此有经验。
这些人小儿科小手段,可瞒不过贺时年。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做几件事。”
“第一,我马上去办公室,你联系醒世主任,让他在办公室等我。”
“第二,你让车子马上过来接我,你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公安局,我会给秦刚打电话,你和他一起去现场。”
“第三,现场的情况要及时弄清楚并反馈回来。”
说到这里,贺时年顿了顿“暂时就先这样吧,电话保持畅通。”
说完贺时年就挂了电话,然后拨打了秦刚的电话。
此时的秦刚已经接到了人社局局长林海波的电话,知道了怎么回事?
“喂,贺书记!”
“人社局的情况你已经听说了吧?”
“贺书记,刚才林局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我已经初步知道怎么回事。”
“那好,你现在马上带着公安的同志赶往现场,我这里做出以下几个要求。”
“第一,你们去那里的主要目的是维稳,不生踩踏、冲突等恶性事件,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或恶化。”
“第二,公安执法的过程必须全程录像,对带头的这些人进行人脸甄别,最好能查清带头之人的身份。”
“第三,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之后,马上向我汇报,我已经让杜京联系你,你和他一起过去。”
“好,贺书记,我明白了,我这边马上安排行动。”
挂断电话,贺时年马上洗漱穿衣下楼。
来到楼下,车子已经到了。
司机要下来替贺时年开门,贺时年已经抢先一步,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