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姐姐,打从沁儿进门那日开始,你就忽悠沁儿,若是为世显哥哥诞下一男半女,便抬沁儿为平妻。
可惜,沁儿到现在都抬不起头。”
贺兰沁儿娇娇柔柔地道,还捏着一方红罗帕,挤出几滴眼泪。
“贺兰沁儿,既然觉得委屈,可以自请离开文信侯府。
世显,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世间上迷恋他的娘子多得去了,不差你一个。”
慕容月落柔婉笑道。
“柔嘉帝姬,你这是强词夺理!”
贺兰沁儿气得胸脯微颤。
“沁儿妹妹,我觉得帝姬殿下说得在理。”
上官豆蔻抿嘴偷乐。
“婆婆,您当初告诉本宫,文信侯府于父皇有着莫大恩情,本宫铭记于心。
因此,本宫急您之所急,很是着急,文信侯府的延续,即子嗣问题。
本宫今日邀请婆婆过来,就是希望婆婆帮忙撑腰,倘若沁儿和豆蔻在一个月之内不能成功怀上世显的骨肉,那便给世显纳几个新鲜颜色的妾室,也省得有人恃宠而骄,不尊重婆婆。”
慕容月落故意说得义正严词。
“柔嘉帝姬,你自个儿怎么不生呢!”
贺兰沁儿拔高嗓音,羞恼万分。
“本宫可能与世显有缘无分吧。”
慕容月落捂着胸口,轻声叹道。
“月落,你能够如此识趣最好,文信侯府也不是容不下你。”
文信侯夫人焦氏仍然板着脸。
于是,一场楼外楼的晚膳,众人吃得各有心思。
唯独慕容月落这个做局的,坦坦荡荡。
回到紫台宫后,慕容月落便吩咐了绿云收拾行装。
“殿下,您要出远门吗?”
绿云感到疑惑不解。
“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