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养得愈娇艳,举手投足之间,更多了几分韵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洛霜总觉得,自从这二皇子入席之后,这玉妃的眸色就好几次往二皇子那处看去。
二皇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不时朝穆尘封这扫来。
难不成真是多心了?
洛霜低头吃着菜,眼神没再关注他们,扫向了旁处。
喧闹的宴席之后,洛霜才要起身的,就见着皇上身边的富公公笑着走了过来。
后边还跟着一队侍卫。
“富公公,这是……”
洛霜扫了眼身后的侍卫,几乎都是穿着护城军的服饰,不过都是些陌生面孔。
“噢噢,没什么,皇上说啊这关于思州的安置,还有些问题要问穆大人呐。”富公公皮笑肉不笑应着。
“劳烦穆大人跟奴去一趟吧。”
“问问题又何须……”洛霜刚要开口,被牵着的手紧紧攥了一下,她这才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原本想说,真是问问题,何须要领着一队护城军来请人。
怕是没有什么好事。
“霜儿,我去去就来,你先回去吧。”穆尘封又再次紧攥了一下她的手。
松开手时,手心忽然多了一抹冰凉。
洛霜低头一看,是穆尘封常年随身携带的那块玉佩,上边隐隐透着暗纹,这是何意。
“娘子,咱们这就回去吗?”
站在宴席宫殿外边,宫人们陆陆续续往外头运着餐具,洛霜眸色稍打量了番。
“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出宫。”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今天晚上宫里肯定不太平。”洛霜十分明白,这时候出了宫再想进来,可比登天还难。
因此当下留在宫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万一穆尘封那头生了什么事,她还在宫里有个接应。
御书房。
“皇上,穆大人来了。”
书桌后的皇上,缓缓转过身来,方才在席间的几分醉意,这会儿已经消散,“穆爱卿来了。”
“今日的庆功宴是专门为你而办的,可还算尽兴?”
穆尘封不动声色扫了眼周围,他明显感觉到御书房四处都涌动着一股未知的气息。
“臣分内事,本也轮不上庆不庆功,只要南国的子民安居乐业,臣在所难辞。”
“南国有你这般忠志之臣,朕之幸事啊!”
皇上眸中闪过一抹打量,“穆爱卿这番立下军功,可有想好想让朕赏你什么东西吗?”
穆尘封思虑片刻,“皇上知道微臣,不爱银钱也不图珍宝,因此臣不需要什么赏赐。”
“哦,是吗?”皇上的声音莫名冷淡了几分。
“那朕就赏你,陪朕喝几杯酒,如何?”
“臣的荣幸。”
应话之后,穆尘封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些,御书房外头那股危险的气息始终萦绕着。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呲呲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着起最猛烈的进攻。
“富临,把朕珍藏了多年的好酒取来。”
站在一旁的富公公,面色微妙变化了一番,他眸子飞打量了眼穆尘封,“是。”
片刻后。
富公公端着金色拖盆回到御书房,托盘中平平稳稳放着三个金色杯盏。
见状,穆尘封躬了躬身,“皇上,臣无德无能得以用金盏饮酒。”
“无所谓无所谓,今夜在这御书房里,没有君臣之分。”皇上大手一挥,“来吧。”
“这三杯酒,你随意挑一杯与朕痛饮。”
穆尘封眸色暗了暗,声音也随之冷冽了下来,“皇上果然还是容不下臣了么。”
“穆爱卿这是说的哪里话?”皇上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是朕最堪重用的朝臣,立下这么多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