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冷笑:“这位老祖,有没有听过?老子完全没听过!说明你在两百年前也是无名小卒,现在以为有一点修为就敢到天阴门闹事?你当年是平庸之辈,现在依然是平庸之辈!
我们掌门从小便是闪耀之星,将来也必然会是天南永恒的传奇、史诗级的英雄,最了不起的存在,你永远无法望其项背!”
这一番话是在训斥玄龙,冲霄宗所有人当然跟着一起丢脸,今天的盛会冲霄宗来的人最多,刚刚两位老祖都被镇压了,这位最强的神秘老祖更是被轻松拍倒,他们都觉得非常羞愧,第一排最中央席位本是最受瞩目的存在,现在则如芒在背,仿佛被所有人鄙夷,几千道目光都像冷箭一般刺过来,让他们汗流浃背。
冲霄宗谁也不敢说话,这也轮不到他们开口。便是连主导这一切的逍遥老祖,在金丹九重的面前,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赵无极笑了笑:“云师祖息怒,这事我来处理。”
他说着一挥手,倾城之链瞬间而出,把虚禁在空中的玄龙长老下半身完全的绑住,以免玄龙有什么特殊手段逃走。
赵无极再扫视了一眼:“镜光、陶澐,你们都是前辈老祖,你们也没有听过冲霄宗这位玄龙老祖吧?”
镜光连忙摇头:“老朽孤陋寡闻没有听过。”
陶澐也道:“回禀宫主,老身一把年纪,也没有听过冲霄宗的玄龙。”
不用赵无极点名,瑶大宝已经自觉的配合:“老夫年纪大,但从年少到离开天南,均没有听过玄龙之名。”
赵无极对他微笑致意,然后盯着台下的逍遥子,声音开始冷峻:“逍遥老祖,你来说还是我来说?这位真是你们冲霄宗的老祖吗?”
逍遥老祖脸色尴尬,勉为其难的回道:“属下不知道盟主要我说什么,这当然是我们冲霄宗的老祖……也许云老祖说的对,玄龙老祖或许年轻时不出名……”
赵无极打断了他的话,转而问黄檗、宋子歌:“黄长老、宋长老,你们身为冲霄宗核心长老,对于突然出现的老祖,没有过怀疑吗?你们也没有听说过吧?你们也核对过宗门历代名册吧?有没有过这么一位玄龙老祖?”
“这、这……”
黄檗和宋子歌非常的为难,不敢看赵无极的眼睛,旁边就是逍遥、自在两位老祖,他们说什么都不合适啊!
现场百门上千的宾客刚开始觉得奇怪,这不是冲霄宗的老祖吗?为什么赵无极如此笃定并非冲霄宗的人?再再一想,冲霄宗都恭请赵无极做宗主了,哪怕只是挂名,肯定也对冲霄宗有所了解。
赵无极冷笑:“不敢说吗?那我来说!这位玄龙,并不是你们的老祖,而是住在你们旁边大海里的异族,曾经入侵你们的海族!”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冲霄宗这位金丹八重的神秘老祖,居然是海族?海族不是生活在海中的吗?为什么能上岸,为什么能和人族一样修炼?
逍遥、自在两位老祖,已经面如土色,他们也完全没有了表情,眼神都涣散,从脸上看不出什么信息。
赵无极冷哼了一声:“当年海族想要覆灭你们,把冲霄宗整个山头都以水包裹,是我救了你们!没想到你们两个老东西,居然投靠了海族,引狼入室,妄图染指天南盟主!
幸亏你们不清楚我的真实实力、不相信我已经金丹九重,以为金丹八重已经能公开赶我下台。要不然你们做出恭谦的态度,表示愿意一心为公,积极守护天南,我或许便会主动让贤了。
我为什么当年能让逍遥老祖做副盟主?为什么不全部安排我的人做副盟主?我赵无极根本不在乎盟主之名,不是为了天阴门独揽大权、称霸天南,也不是我赵无极要做皇帝暴君,我需要各门各派一起来为天南出力!
如果冲霄宗真有一位金丹八重的老祖,又有热心守护天南,我甚至愿意让他做这个盟主!只要他能稳住天南各界,能防御外敌,就当得起这个身份。
但今天是这位海族强者想做天南盟主,若是真让他们上位了,天南未来何在?海族将以冲霄宗为桥头堡,大批量的登陆入侵,在极南沿海壮大,用五年十年站稳脚跟,用三十年五十年疯狂成长,最终把整个天南都吞噬,届时所有人都会成为海族奴隶!
而修仙界还会以为是在被天南联盟奴役,是天南联盟在攻击压榨大家,联盟是我创建的,恶名会落在我的头上,所有人甚至会痛恨我,你们将会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赵无极一番慷慨陈辞,直接震撼到了全场所有人的身心。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位玄龙老祖居然是海族的强者,背后竟是吞噬天南的巨大阴谋!
如果真像赵无极描述的那样,届时天阴门依然还有拉拢的价值,就算无法力挽狂澜,也还能独立自保。而其他的门派,尤其是所有中小门派,将会是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愤怒了!
冲霄宗沉默不语的逍遥老祖,已经不仅是玩阴谋想篡位的副盟主,不仅是为了个人和宗门利益不择手段的阴险家,投靠海族、图谋天南,这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族之奸!
“逍遥老祖!盟主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居然是这种人!”
“呸!还叫他什么老祖,这贼厮是人族败类,是人奸!我唾弃他!”
“天幸我们有伟大的无极盟主,从一开始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我们始终是支持无极盟主的,无极盟主这几年,可没有压榨我们分毫,这才是我们的好盟主!”
“打死这个假冒老祖的海族!打死冲霄宗的人奸!”
大家都愤怒了,有人带头之下,不少人跟着喝骂了起来。只是终究实力有差距,没人敢扔东西之类,只能是口头上声援赵无极。
悬缚在空中的玄龙老祖脸色难看,忍不住低喝问道:“你怎么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