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为天阴门的核心高层,如果捧赵无极上位盟主有需要,牺牲他们的性命都可以!因为赵无极对天阴门贡献太大了,对所有人也都堪称有救命之恩。
但云中鹤不一样,他不知道多少年没回来天阴山了,既没有得过赵无极的恩惠,也没有享受赵无极贡献的资源,甚至早年还指导过赵无极,根本不需要如此隆重。刚刚的所为,或许有老祖对后辈天才的宠溺,但更是为了师门利益不计较个人面子的团结。
在他们看来,以云老祖的性格,不是掌门被冲霄宗老祖刁难,他甚至不屑露面。
赵无极坦然接受了云中鹤的行礼,也是观察了一下云中鹤的状况,让他非常欣喜,三年时间下来,云师祖已经恢复到了金丹九重!那一条灵脉、和两万年灵药没有白给啊。
上次云中鹤称他为师尊,刚刚真怕这老头叫他师尊,那就真的乱了套了。回头指定要被师傅、被大师兄他们训斥了,把辈分都搞乱了,当着百门宾客,必成为天南笑柄。
云中鹤连看都没有看台上的乘风破,也没有看天阴门其他人,没有理会逍遥、自在,包括金丹八重的瑶大宝,他刚才眼里只有赵无极,是真的毕恭毕敬的行礼,态度也是谦和。
此刻行完礼,却又恢复了狂傲之态,开口传遍了主峰!
“所有人听好了,你们以为金丹八重是多么了不起,老子告诉你们,区区金丹八重算个屁,我们金丹九重,随手就能捏死!”
“金丹九重!真的是金丹九重!”
“天哪!我以为今天能见到金丹八重,已经是毕生之荣幸,没想到还能见到金丹九重!”
“虽然我们接触不到以前八仙门的核心,但根据外界流传的消息,应该天南过去一千年也没有出现过金丹九重吧?”
“冲霄宗这位逍遥副盟主也是有意思,这么想要做盟主,居然也不调查清楚来吗?”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无极盟主能如此突飞猛进的成长,除了天阴门底蕴深厚之外,必然有强者一路护持啊!”
“你说……我们改投天阴门还来不来得及?”
台下窃窃私语的议论,台上的瑶大宝则非常尴尬。他也是金丹八重,他还是出来挺赵无极了,结果被说算个屁?能舒服吗?但听到后面一句,又没了脾气。在金丹九重面前,还真的算个屁,人家是真能捏死他啊!
就在尴尬难当的时候,他感觉到赵无极传意念过来:“瑶前辈,云老祖不是说你,是说那冲霄宗的玄龙。论起年纪和辈分,我们云老祖应该是在你之后,你就当不和小年轻计较。”
这虽然是略带玩笑的语气消解,但瑶大宝本来已经自我安慰了,再感受到赵无极亲自向他解释,还说云中鹤在他面前都是小年轻,让他浑身都舒坦了。
云中鹤狂傲不屑,是因为他的境界高、他年纪和辈分也够,自不需要给谁好脸色。但并不意味着他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怪人,此刻他的现身,不是为自己出风头,是为帮赵无极而来!
故而他没有压制大家,也没有连续说话,有意让大家窃窃私语的酵了一下对他金丹九重的震惊,完成他需要的铺垫。
“老子早就突破到了金丹九重,但老子冲击元婴期失败,折损寿元、元神耗尽,本来已经寿终正寝,肉身几乎殒化,仅存一缕元神未散。但在那个时候,我们无极掌门找到了我,消耗法力救我性命,不仅将我起死回生,还帮助我恢复到了金丹九重,还给我指引了大道!
看你们傻眼的样子,用你们能听得懂的话来说,无极掌门的修为早在数年前就达到金丹九重了,就远远越我了!若非掌门仁慈,区区一个金丹八重,他随手就捏死了,便是冲霄宗一起上,也不过弹指挥手间罢了。甚至你们百门千人一起上,又有何惧?”
现场宾客们尴尬不已,我们不是傻眼了,是被你的经验震撼到了啊!金丹九重还冲击元婴失败,还折损寿命、元神耗尽,哪一样是大家有经验的?根本想象不到好吗?
不过云中鹤最后几句,他们却是都听懂了。台上这位人畜无害的年轻天才,居然在几年前便已经突破到金丹九重,比天阴门自己的老祖都强!
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连逍遥老祖也都彻底气馁了,赵无极居然是金丹九重,天阴门有两个金丹九重,还搞个屁啊!
云中鹤忽然话锋一转,厉喝一声:“逍遥子!我们无极掌门做盟主,你冲霄宗还有没有意见?”
“前辈教训得是,晚辈没有意见,我们冲霄宗向来都是非常支持无极盟主的,愿意为盟主效犬马之劳!”
“为盟主犬马之劳?你还想着做副盟主啊?就你这包藏祸心之人,也配再做副盟主?”
逍遥老祖被云中鹤骂得很羞耻,真要论起来,他跟云中鹤也算是同一辈人,无论谁年龄大一点。可又没有办法,现在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敢、不敢,烟云宗的瑶老祖、还有西门家主,甚至飞鹤教主,都比我更加合适、更加胜任副盟主。我、我等冲霄宗支持无极盟主!”
逍遥老祖赶紧喊口号,然后弱弱的问:“前辈能否先放了我家玄龙老祖?玄龙老祖也不知道无极盟主居然这么强,这是完全不需要我们出力了。”
“放了他吗?”不等云中鹤决定,赵无极已经开口打断,手一挥,本来被镇压匍匐于台上的玄龙,当即竖直了起来,仿佛被吊在空中一般。
逍遥老祖脸色尴尬,相比起来他更怕赵无极,完全看不透这小子,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好。
冲霄宗的人心都悬了起来,而其他的宾客则是激动了起来,猜想赵无极会怎么处理这位想要跟他竞争盟主的玄龙老祖。
玄龙老祖刚刚被压在台上,这会儿赵无极虚禁在空中,面对着一两千修士的目光,让他觉得就是公开处刑似的。
“今日你们赢了,要杀要剐随便你,金丹九重的强者,犯不着再羞辱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