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越来越激烈,凶悍又急促。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雾气朦胧的镜子里,男人那暖黄灯光都照不暖的背影,透着强硬和冷漠。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湿,烫,软,急促如春雨,激烈如惊雷。
他扶住她软下去的身体,贴在她耳边,吻上她耳垂,耳廓,耳尖。
吻的间隙,暧昧低语:“还是这么敏感啊宝宝……”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摸索到细腰上,水汽让一切都变得湿润。
“这里,是你的男朋友还是你的前男友留下的?”
“嗯?”
他眸光落在她锁骨上,点点红痕如梅花落入初学,带着未消散的媚意。
上衣被他温柔又强硬,完全脱了个干净。
他仿佛在欣赏什么完美的作品,打量她的上上下下。
最后遗憾碰上锁骨的吻痕。
“这里,实在是……碍眼。”
他温和地笑,用力地擦拭,仿佛只要足够力气,就能擦掉别人的痕迹。
“洗不干净了,怎么办才好啊宝宝。”
“把他们碰你的地方,都剁了怎么样?”
“嗯?抖什么?”
“宝宝,你不是在害怕,你是在兴奋啊……”
“果然是我的…宝宝。”
少女咬住下唇瓣,眼神迷离落在他那张出类拔萃的脸蛋上。
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眼。
好漂亮。
好危险。
好……兴奋。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对。
浴室里。
温度在节节攀升,两人宛若重逢的爱人,又似酒精撞上烈火,愈演愈烈,直到……一不可收拾。
意识昏迷前,关雎雎有点后悔了,不该刺激这么厉害的……
……
里面都全垒打了。
坞夙之守在外面,准备长草了。
莫冶在找到关雎雎后,就彻底放下心,此刻也回莫希城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战鹰小队的人,则是去接引部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