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太心急了,急着离开我,所以不顾一切,耗尽气力,反而压制不住锁灵符的力量了。”
季若墨也没想到,她能为了摆脱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扫过她消瘦的脸颊和轻微脏污的衣服,眉眼间浮现冷色。
太狼狈了。
怎么能把自己养成这副糟糕的模样。
季若墨语气温和:“别怕我,我怎么会伤害你。”
他伸出手,好似在诱拐无知少女:“乖,我带你去休息。”
“宝宝走了很久才找到家吧。”
“谁是你宝宝!”她不开心反驳。
“雎雎。”他宛若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别闹脾气了。”
“你说我身上有什么锁灵符?给我解开!”
她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点头了。
“好,你跟我去洗干净,吃饭,然后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就帮你解开好不好。”
“我不信你,你给我个凭证!”
季若墨看着依旧十分警备的少女,眼底的柔和淡了下去。
“雎雎,听话好不好,我不会骗你的。”
她下意识刺他:“我不记得你,鬼知道你是不是大骗子!”
季若墨闭上眼睛,沉吟半晌,深深松口气,再睁开眼睛,那双蓝眸冷冷落到她身上。
“你太不听话了雎雎。”
“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么可怜,现在回来了还一直戳我的心。”
他突然大步过来,抓住她的手腕。
一股大力,将她甩入他怀抱。
白色的大褂里,黑色衬衫有股消毒水以外的味道,是他本身的味道。
她哪里心情细嗅,挣扎要离开他:“你滚蛋,我男朋友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动我,他很厉害的,他会杀了你的!”
“还有我前男友,他也在外面!你信不信我让他们杀了你!”
她喊破喉咙都没用,这个基地,她是女主人没错,但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季若墨。
关雎雎被公主抱了起来。
男人将她按在了他怀里,任由她怎么拍打锤骂,甚至搬出其他男人,他都无动于衷。
浴室里,他打开蓬头,浠沥沥的水流将两人都打湿了。
冲刷掉他身上的寒气,也冲掉她身上的尘埃。
这样才对。
她就该干干净净的,被他捧上王座,娇傲的,被宠坏的,除了他没人能够忍耐她坏脾气的。
他护着她的头将人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墙上,强吻了上去。
水流声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