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众人纷纷运转功法。
数十武修化作道道残影直追夜十七,道修则施展各式道法,有的将自己得意的法宝祭出,向着夜十七攻去。
一时间,天空中五光十色,各式法宝形态各异,绽放出不同的光芒,自然也伴着各自的威能。
道法更是琳琅满目。
寒冰、烈焰、雷光电影、罡风如刀、致使得原本的郎朗晴空,忽然间阴云汇聚。
夜十七直上云天,下方的驳杂的威势迅向他涌来。
作为一个剑道修者,抛开一切不谈,感受着下方的强大威势,能与这么多高手全力一战,也不失为一种庆幸。
强大的威压,非但没能令他胆怯,反而让他胸中顿生豪气。
突然,夜十七停了下来。
他傲立于天地之间,身形虽然渺小,却一直存在着。
下一刻,夜十七施展极杀剑意,顿时在身周形成血色雾气,由杀气所凝的血色雾气犹如翻滚的海浪般向着下方涌去,恍如一张血色巨口般将追来的那些武修者纷纷吞噬。
各式的道法,法宝,但凡被血色雾气浸染,原本的威力大大减弱。
夜十七以极杀剑意抵住强大的威压,同时心念所动,剑灵之力涌出体外,凝聚成无数的飞剑。
一柄柄飞剑上,也都浸染着血色杀气,它们就好像英勇的战士,排列整齐,无畏无惧,只等它们的王一声令下,便将义无反顾。
这一刻,夜十七犹如一个披靡天下的王者。
他俯视着下方那些预想将他置于死地的人,深邃的目光中满是坚毅,伴着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
所有飞剑,纷纷化作血色剑影,向着下方激射,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道道闪电撕裂长空,似乎连上苍都无比愤怒。
嗖,嗖嗖!
万剑齐飞,于乌云之间,仿佛下了一场血雨。
为的几个武修,在感受到那股无边杀意时,便纷纷心生寒意,说到底,早在他们决定要与于夜十七一战之前,就已经心中有了胆怯,只是那族长,重新鼓舞起了他们的战意而已。
这种所谓的战意,是不坚定的。
而且这些人,他们并未真正见识过夜十七的可怕,他们只是一贯的觉得,他们人多势众,他们乃是承天受命的皇族,他们生来就应该掌握这个世界,掌握他人的生死。
他们的修为的确不低,实力也自然不弱,但与夜十七的决绝之心相比,却不值一提。
尽管他们拥有武魂乃至真武境的修为,尽管他们此刻拼尽全力抵挡袭来的血色剑雨,依旧无济于事。
很快,为的几个,再勉力挡下几道飞剑后,陆续开始被飞剑破了防御。
飞剑从他们的胸口贯穿而过,带走他们心中的那份自傲。
从他们的咽喉划过,留给他们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也许他们自打出生那一刻起,就不曾想过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皇族,会有这么一天。
远处,包括乘风真人在内,所有的正道修者,感受着那种杀气,看着此刻恍如灭世一般的景象,尽管他们活了上百乃至几百年,也都不禁紧锁双眉,满脸惊惧。
他们仿佛看到了两狼山一战时的场景,没错,夜十七的确恍如杀魔一般的可怕,但在此时,他们心中,却不再将之认定为邪魔。
“这夜十七……真的太可怕了,老夫活了这么久,今日,这是正是邪,是仙是魔,竟也有些难辨了。”一老者语气凝重的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