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般汹涌的对峙,吓得旁人纷纷远离,白昀庵内的师太、小尼一个个的无声退出,而刘琦三人也顺道乖乖的跑出了佛堂,退到了大院之中,竖直了一对耳朵窥听。
“云知炤,叫我侍候别的男人,这都是你的意思,是你把我推上别人的床,是你拱手将我送给那样的人渣,为何现在倒成了我作风不正,下贱?”
“哼,明明心里乐极了本王的这项决定,现在却在这里强装委屈,你们慕容家的女人不是向来就是如此吗?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四处勾引别的男人,这点本王十几年前就已经看清楚了。”
“云知炤,你住口,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慕容家亏欠了你,我姐姐亏欠了你,那你倒是说说我姐怎么对你了,你要这般待我?”
她不问缘由的就默默地承受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报复,这样的她根本就是个笨蛋,就算是死,就算是下地狱,也该知道原因何在才是啊!
“就算让你知道了,那又怎样,该你承受的你一样也落不下。”他阴鸷着眼,冰寒的脸冷对着她,低沉的说。
“走吧,我的王妃,该回家了。”
说完,不容她抗拒的便一把将拖着朝门外走去。
回到王府,已近天黑,云知炤故作姿态的将慕容长歌亲自送回了幽居苑,然后便自行离去,回了书房,因为那里早有人等候在此。
“爷,您可算回来了?”一件云知炤的身影出现在书房内,一身红衣装扮的风韵女人迎上前感慨道。
“飘香楼出事了?”忽视掉燕虹的着急,男人径自走到案几前坐下,背靠着太师椅,问道。
“是。”
“说。”
“爷可还记得那个张老板?”
“谁?”他云知炤是谁,生意遍布全国,每天和他打交道的数不甚数,张老板,刘老板,李老板的那么多,他能记住谁啊!
“就是爷前两天带着一女子前来会晤的那位开酒肆的老爷。”
燕虹早知道会是这番情形,爷向来孤傲绝伦,尊贵无比,除了当今圣主和他身边熟识的手下,叫他记住的人怕是不多,更何况只是那个小小的开酒馆的小人物。
“那个人,怎么了?”不知为何,换做以前,云知炤早对这样的人没了记忆,然而,这次他却清楚地记得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且还清楚地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想起他那丑陋不堪的样子,那双难看的手放肆的侵袭上慕容长歌娇媚的身躯上,他的怒意就猛地蔓延开来,咬着牙,顺着心中的意愿对着燕虹下令道,“将他解决了吧!”
“爷,已经不需要如此了。”跟在云知炤身边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着云知炤对一个无关紧要的生意人满脸怒气,身体肌肉紧张的状况。
她隐约觉得爷身上生的一切皆和上次陪着爷一同出现在飘香院内的那名女子有关,也就是他们的王妃。
“何意?”
“和爷一同来的那位姑娘离开白雾阁后,清绾前去收拾屋子的时候现那人脸色苍白的昏死过去。”
“被打晕了?”
那是不是说那人并没碰到过她,她还是属于他一人的,推断出这样的可能,云知炤的心没来由的变得愉悦起来,双目泛着光,整个人也焦急地撑起身子,从椅子上站立起来,急不可耐的询问着燕虹答案。
“不是,属下进了白雾阁,掀开被子,现床上到处流满了血,那人裤裆下的玩意被切割下来,就放在被窝内。”
燕虹的话一出口,云知炤深深的被震撼住,再没了先前的喜悦,也在意不起她似乎还是他一个人的。
原来,他还不够了解她,善念悲怜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桀骜不可侵犯的狠刘之心,现在,他就可以想象得到,有那么一天,当她有能力绊倒他时,她也会那么残忍凶狠的对待他吧,甚至是将他千刀万剐。
思及此,他的心没来由的变得疼痛起来,他似乎很难接受她给他制造伤害,双眼紧闭,整个人瞬间变得阴沉寒酷起来,大手一挥,打着来人离去。“下去吧,这事你自行妥善安排,记住,不可泄露半点消息。”
“刘琦”书房内冷清许久之后,云知炤对着门口一喊。
“爷可有什么吩咐。”进了书房,刘琦偷偷的打量了云知炤的脸色之后,方才开口询问着。
“传令下去,就说王妃病重,需好生休养几日。”
“属下遵命。”一听云知炤只是做这般交代,刘琦的心没了先前的紧张,反倒带着点雀跃之情。
进来之时,他就已经听燕虹说了飘香阁内所生之事,王妃那般的做法叫他也着实的吓了一跳,他想爷也是被吓住了吧,毕竟王妃不过是个弱质女子罢了,能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实在叫人有些惊讶。
他暗想这事儿之后,爷对王妃会更加的谨防,然而爷吩咐的事情并非叫他派人监禁王妃,而是安排王妃的休息调养。
看来王爷还是在乎着王妃的,知道王妃因剃度的事没法外出见人,便找了这个借口让王妃重新调养,这样下去,研制点生药方服用之后,不消两个月,王妃又能长出满头的青丝来。
他就说吗,凭着爷对王妃的关注劲,提着她时的反常样,也该知道他对王妃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报复,到底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他现在还未明白过来罢了!
况且不管怎么说方媏儿是方媏儿,慕容长歌是慕容长歌,她们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王爷再怎么恨也不可能真拿王妃当做方媏儿来对待啊!
“你在想什么?”云知炤盯着刘琦许久,现他嘴上回了话后,就一直低着头再没其他行动,一会皱眉,一会傻笑的,越看越是不爽。
“没事,属下告退了。”抬头望见云知炤脸上阴鸷的表情,小小的捏了把冷汗,镇定的回应着。
“嗯。”点点头,挥手示意他自行离去。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和你姐一样,还是比你姐更狠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