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此次拍卖会,众人还不越卖力?
不过……
南郦想到此处,神情越凝重。
纵他想的再多,也不过是自己猜测罢了,实际到底是王后为了敛财以看众人诚心,又或者……
当真宝物确有其事?
他想到此,心中也有了计较。
等到众人详细讲了拍卖流程与诸多好处之后,他付了茶钱,又急匆匆回去那家简陋的馆舍。
家主服了药,此刻正闭眼小憩,但因房屋太过简陋,他推门进屋,仍是将对方惊醒。
年迈的长者并未生气,只是问道:“可打听到什么了?”
南郦犹豫一瞬。
“无妨,不管有何见地,都直说吧。咱们族中这么多人,若有决策,也不能全堆在你一位年轻儿郎身上。”
南郦却摇了摇头:
“郦不是怕承担责任,而是怕生出错误,叫族中苦心白费。”
但话虽如此,他却又很快正了正神色,“家主,族中带来的这些钱财,恐怕不够。”
这话倒真的出乎家族意料。
老迈的家主一惊,褶皱深深的眼皮都撑开来,此刻目光烁烁:
“此话何解?”
南郦道:“族中不是一开始推测,此为向王后以示诚心,因而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力?”
“我们南氏并不算一等一的豪强,因而便是钱财给得略少些,也是情理之中。”
“但如今这般多的豪强大族都心有默契……”
他又说了自己关于雍城任氏与巴商、乌商合作的猜测,果然,家主也沉思起来。
任氏乃是天下粮商之,多年来背后都由秦国旧都权贵把持着。
如今旧都之人,不乏对秦王不满的。
但对方却又愿意与王后面前的巴商、乌商亲密合作。
除非……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利益。
大到愿意为此豁出去,以求将盘剥日益刻薄的权贵换成秦国王室——又或者这位王后身上?
那,更大的利益是什么呢?
好话承诺一箩筐,又哪里及得上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不好!
家主深深后悔!
这次拍卖会,恐怕确有至宝!
“快!”他吩咐着:“将我枕下的匣子拿来——”
里头有若干文书券件:“先将其中田地名录拿去估价,再传我信件,命族中连夜运送至宝前来——”
不。
家主忽又摇头:如此仓促行事,路途倘若遇到什么意外,损失难当。
“持拜帖,附田亩名录,去巴商乌商的宅院前请求一见!”
—————————
【逆旅】:逆为迎接,旅为旅客。
??来了来了!我将持续奋,绝不能如此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