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来?”
沿海之上,躺在礁石上的魔祖,看了眼冒着浓烟的岩浆中。
又看了眼天色,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日月升起,好似半个月过去了。
他躺的都快成咸鱼了,忍不住要跑进岩浆里,看看生了何事。
但他刚碰到岩浆,表面上就结了层冰,将他隔绝在外。
魔祖:“……”
好,好,小两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吧?
魔祖差点气歪了嘴角,朝着岩浆的面唾弃了声,便继续躺着了。
…
“昔昔……”
低沉带了蛊惑的声音传进耳畔,宁昔动也不想动,眼皮都懒地睁开,她觉得腰不能要了。
这特么的……时间是正常人能持续的吗?
得亏不是正常凡人,不然得被做死,要不就是饿死。
“昔昔。”
谢从危又轻柔地喊了声,见人躺着不想动,他盯着闭着眼的人,唇角微扬,起了坏心思,将毛茸茸的尾巴逗弄着她的脸颊。
边塞进她手里:“给你玩。”
宁昔:“……”
宁昔最终还是忍不住,捏着尾巴玩,谁能拒绝毛茸茸。
整个人动了下,就被少年揽入怀里,下颌抵在她肩上,他极爱黏着她,恨不得要揣进她兜里。
“好玩吗?”
低沉的嗓音,携了丝轻笑。
他觉了,宁昔喜爱玩毛茸茸的,这些天里,他反反复复用尾巴引诱她,才让两人如此疯狂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宁昔加了些力度捏他的尾巴,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情状态,结果差点惹火,她急忙松手。
谢从危眸光闪着光,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开口:“我想起,你储物镯里还有个盒子没有打开,似比前两个大了些。”
他语气显的意味深长,宁昔却是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便对上了他促狭的眸光,心想:就两个盒子让他受到刺激了,还直接到情期了,半个月没离开都在做有氧运动,再来一次,我还要不要活了?
思及此,宁昔拒绝:“还是不要打开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待在这也够久了,该出去了,之前去花月城是为了吃灵菜,不成想生了这么多事,你说要酿灵酒的,回去就给我酿。”
不由分说,宁昔坐起身,利落地穿好了衣服。
又拿了一套出来,给他,谢从危怔然看着到手里的衣服,不死心:“真不能打开看看?”
“不行。”宁昔严词拒绝,绝不能打开,系统送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谢从危低落地应了声,垂下眼睫,将衣服穿上,心里已经在盘算,等到夜晚,他去将那盒子拿出来,他倒要看看,是不是比先前还要多。
咬了咬牙,心里轻呵了声,什么玩意,跟他比,比不了的,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比那没什么温度的东西好用。
宁昔不知道某人心里的盘算,站起身间,只觉得腰腹酸,目光扫了眼四周,来时没怎么注意,这岩海下面,竟别有洞天。
仔细看了遍,没什么异常之处,还是普通的山崖,有阵法隔绝,形成了类似空间的山洞。
这或许,是某个大能的修炼闭关之处。
…
“哈~”
魔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着天空的晚霞,眼皮一动不动,听见动静时,视线瞟过去,总算看到了两道身影。
待看到恢复理智的谢从危,他诧异起身,围着那小子转了一圈:“小子,你竟然恢复理智了?”
他嘶了声,满脸不可思议:“踏入修罗道,还能恢复意志?”
他探究的目光转向了宁昔,眯了下眼:“不会是你这小姑娘做了什么吧?”
宁昔轻飘飘睨了他一眼,状似无意地抬起手,魔祖顿时收回目光,飘忽看向别处。
宁昔心里冷哼了声,不安分的老魔头,她做了什么,当然不会告诉他,让他将人看住这件事的账都没算。
背脊不自觉凉的魔祖,悄默默挪开了些距离。
谢从危没有言语,目光冷淡,只有看向宁昔时,涌上柔情蜜意。
离开时,宁昔注意到这座被焚烧过的山,经过半个月,已经重新长出绿芽,对于没有理智的谢从危为何到此处,魔祖给出了个贴合的答案。
此山名为凫丽之山,是上古神兽龍侄曾经生活的山,谢从危被杀戮控制意志,无意识时,一半的血脉,将他牵引到此。
宁昔听了他的话,倒觉得有几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