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州,遍地都是修士,可不会觉得被女人抱是件耻辱的事,你都能修仙了,被女人抱,你还觉得耻辱,修个屁仙。
再说,荒州无那些迂腐之事。
“宁昔,你没事吧?”
人群里的羽织,看到宁昔出来,便有些担忧的上前询问,见她摇头说了没事,才看向她怀里昏迷不醒的谢从危:“他怎么了?”
“受了点伤,养养就好了。”
后一步跟上来的商策,惊疑不定地看了眼一身血的人,很怀疑宁昔的话,伤成这样,养养能好,确定不会直接气息断绝?把人给养死了?
花摇光几步上前,恭敬朝宁昔行礼:“属下花月城城主花摇光,见过帝姬。”
身后一众护卫侍女跟着行礼,声音洪亮,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惊奇诧异,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宁昔。
立即也弯腰行礼,而普通凡人则惊的直接跪了下来,高呼跪拜。
静。
寂静了好几息。
气氛有些诡异。
宁昔本来没有变化的表情,皲裂了瞬,抱着昏迷的谢从危瞬息就想闪人。
她稳了稳情绪,开口:“花城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帝姬。”
花摇光抬眸,眼神认真:“属下怎么可能认错,您就是帝姬。”
话到此顿了下,帝姬出行想低调,所以不想让人知道身份?
觉得有这个可能,花摇光心里一阵懊恼,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看向前面脸色不太好的宁昔,她也窘态了下,立即遣散众人,迎宁昔进城主府:“帝……主子,您的这位朋友好像重伤了,不如到城主府内养伤一段时日。”
宁昔一言难尽,她都说了不是,立即拒绝:“不用了,我真不是你口中的帝姬。”
话落下,不顾花摇光还想说什么,宁昔抱着谢从危瞬息就闪人,而愣在原地的羽织和商策面面相觑。
两人眼神对视,仿佛在说:宁昔说过自己不是帝姬,但刚才花摇光的举动,就是在证明她的身份。
这让两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周围除了城主府的护卫,已经看不到有任何散修,无人注意到,秘境里跑出来三只,吭哧吭哧地往宁昔离开的方向追去。
“摇光……”东方慕白看着近在眼前的心上人,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而花摇光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携着护卫回城主府。
…
宁昔隐匿气息,回了客栈,将谢从危放在了床上。
朝他掐了个净尘诀,身上染血的衣袍立马变的干干净净,连破损的衣角,都修复好了。
墨柔顺蜿蜒在枕头两侧。
一张面无血色的俊脸,却脸颊泛红,肿的有些异常。
宁昔眼神心虚瞄了眼被她打肿的脸,默默转开眼。
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三个魔君:“说吧,你们一路跟着我做什么?”
三个魔君你碰我我碰你,最后是熬夜魔君被推了出来,他看了眼重伤昏迷不醒的谢从危,直言:“原本我们的来意,是想说服主上,加入我魔族,统领魔族,成为魔尊,可他不同意,我们只能用别的计策。”
宁昔听明了缘由,微微点头:“可他现在魔骨自毁严重,不能修复,甚至已经不算魔修了,运转不了一丝魔气,他帮不了你们,你们回去吧。”
之前谢从危觉得这几人烦,这下正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打走了。
“魔…魔骨自毁?!”
三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写满了惊愕。
人族入魔道自然是不同的,若魔骨毁了,那便是真的不可能再修炼了,废物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