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倏然抬头看去,看到穿着一袭茄花紫衣裙的宁昔,缓步而来,他瞪大了眼,深吸了口气:“不是吧,还来?!”
显然,魔祖认为这又是出现的幻境虚假宁昔。
“这是要整的这小子崩溃吗?”
魔祖惶恐,不知名的鬼东西,将他一个老魔头都整怕了。
这些浑浊的浊气,能影响人的欲望,竟比魔气还可怕,哪怕是六根清净的佛修,也躲不了,这世界有比魔气还恶心的东西,他也算见识到了。
思忖不过瞬息,魔祖便将视线放在眼前一身血的谢从危身上,试着喊醒他:“小子醒醒,再不清醒,你命都没了!”
“你不想见你媳妇儿了吗?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的,幻境,都是幻境,你看清楚了!”
把魔祖给急疯了,看这小子如此凄惨可怜,他暂时不夺舍了,要是出现在那个小姑娘面前,他得被打的脸都肿了。
拨开浓郁浑浊的浊气,宁昔看清楚了靠弑神枪撑着单膝跪地的谢从危,身上的衣袍都染满了鲜血,她瞳孔缩了下,立即上前。
“你怎么了?谁伤的你?那个混蛋干的,我捏死他给你报仇!”
“我的人,是谁都能伤的?”
谢从危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苍白无血色,双目无神,没有一丝聚焦,如同被人摄了魂般。
这副模样的他,吓到了宁昔,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满目心疼,声音又柔和:“谢从危,你别吓我。”
弑神枪里的魔祖,惊疑不定。
低喃:“还来?还让不让魔活了?这是要逼疯魔吗?”
宁昔抚着那张无血色沾染了血丝满是破碎感的脸,手微微抖:“谢从危,你到底听没有听得到我说话?”
那双无神的异瞳,忽地轻微动了动,直愣愣抬眸注视着自己。
薄唇轻阖,在低喃着什么,宁昔凑近了才听清楚了他在说:“昔昔……不要走……”
一直重复这句话。
让宁昔心疼心脏跟着抽了下,这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副模样。
“傻子!”
宁昔捏了捏他的脸,比以往要耐心温柔的声音:“我就在你面前,我不走。”
她松开手,抱住了他,谢从危还是同木头一样没反应。
宁昔说了好一会的话,松开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手打了一耳光下去。
“嘶!”
魔祖瞥见这一幕,下意识觉得脸疼,他意识到什么,眼眸轻闪,想到了一个问题。
幻境构造出来的宁昔,栩栩如生,难辨真假,连宁昔的脾气都模仿的十分像,但他从头看到尾,好像没看到过宁昔动手直接扇这小子耳光。
都是拔剑就杀,各种断情绝爱的话。
“这是真的吧?”
他不确定,决定在观望观望。
然而下一瞬,又是连续响亮的两道耳光声,“啪”“啪”听的他牙软,手莫名捂住了自己的脸。
打的不是他,为何他觉得疼?
宁昔打了几下人都没反应,眼神却是有变化了,她都要气笑了,温柔好听的话没反应,得挨打是吧?
想到弑神枪里还藏了个魔头,她直接喊:“暗光,把那魔头给甩出来。”
弑神枪静了下,似也在怀疑宁昔是不是真的,但还是照做,把魔祖给甩出来了。
躲的好好的决定观望当缩头乌龟的魔祖:“!!!”
不期然对上了那小姑娘的目光,他不自然的笑了声:“小姑娘,你找本尊有事?”
暗暗瞪了眼弑神枪,什么玩意,还记得他是前主人吧,背主的东西。
弑神枪连点反应都没给他。
宁昔脸色微凝:“说吧,生了什么?”
魔祖目露审视:“你是真的……我说!”
眼见着她抬起了手,作势他在哔哔她就一耳光下来,这下魔祖就更确定了,这是真的宁昔。
松了口气,连忙交代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