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夫妻情深,文泰来很容易便能瞧出她身上的异状。
眼见着傅康安眼露狐疑之色。
她咬咬牙,忽然俯身,在陈钰的额头亲了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叫陈钰也始料未及。
抬起头,只见这位娇美妇人双颊晕红,眼神挣扎、羞赧。
心中不由得生出敬佩之意。
果断接戏,顺势便将骆冰揽入怀中,抱在腿上坐下,冷笑道:“瞧见了么,文泰来,你的妻子,鼎鼎有名的鸳鸯刀骆女侠,如今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唤。”
“啊啊啊啊啊~~~~”
文泰来目眦欲裂,几近癫狂,嘶吼道:“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几乎要挣脱秦耐之等人的钳制。
傅康安目光流转,挥挥手,示意秦耐之将人带下去。
韦小宝见文泰来这般惨状,不由得心头一凛,伸了伸舌头。
暗道,自己以后要是讨了老婆,千万得离这坏种远点。
陈钰瞥见他鄙夷的眼神,心道你个byd还鄙视上我了。
示意落泪的骆冰先出去调整情绪。
转头同傅康安道:“傅大帅,这文泰来留不得。”
傅康安一惊,心想你这人好狠毒。
前脚霸占了别人的妻子,后面又要杀人了,你特么西门钰啊。
面上却云淡风轻道:“他是逆贼,自然是要死的,先将他押解进京,交由皇上定夺。”
“何必那么麻烦。”
陈钰皱眉,淡淡道:“那骆冰我且收入府内,旁人也不会知晓,你若留着文泰来,若是走漏了风声,这一路上难免会有红花会的来找你寻仇,伺机救人,我是为傅大帅着想,红花会只知你抓走了文泰来夫妇,要寻仇,大抵还是要找你,倒不如我今日一掌拍死那文泰来,免得夜长梦多。”
说话间,寒意毕露。
傅康安真切的感受到了杀意。
但转念一想,真要你在我这儿将那文泰来杀了,到时候这笔烂账还不是得算我头上?
他有大军护卫,自然不怕。
可红花会多的是能人异士,若是趁自己不在京城,对自己府上的父母妻妾动手,本帅岂不是为你背了黑锅?
越想越觉得文泰来不能杀。
此人如今恨这陈钰入骨,加上在红花会地位极高,或可利用。
于是抬起头,笑道:“陈盟主放心,待会儿我便叫手下取他性命,绝不让旁人得知,来,喝酒。”
陈钰笑而举杯,片刻之后,骆冰去而复返,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见陈钰朝她点头,她心中一暖,感觉事成了大半。
不由得心生感激。
同丈夫的性命相比,自己这所谓受辱,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