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康安倒也不废话,招来侍卫,片刻之后,文泰来便被带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凄惨狼狈。
看着被毒打成这副模样的丈夫,骆冰美眸含泪,终究是没绷住,哭着喊了句:“四哥~”
要上前搀扶。
却被陈钰牢牢的抓住手腕,眼睛眨了眨,轻轻摇头,嘴上却冷笑道:“说好了,只是看,我陈钰的女人,怎可再碰别的男人!”
这边文泰来缓缓醒转,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妻子,先是一愣。
继而大叫起来:“冰妹!你怎么在这里!你也被他们抓了么!狗贼!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文泰来心知自家老婆生的俏美,鞑子无耻,倘若骆冰真落在他们手中,也不知会受怎样的折磨。
一时心如刀割,目眦欲裂,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骆冰见丈夫被打成这般凄惨模样,心痛难忍,嘴上却挂着笑:“四哥,四哥,你没死就好啦,我。。。我好欢喜,还能见到你。”
文泰来泪如雨下,怒视着抓住自家妻子手腕的陈钰,嘶吼道:“畜生,你松开!有本事冲老子来!”
“冲你来做什么?”
陈钰微微蹙眉,讥讽笑道:“文四当家,要说美艳,文夫人就很合适,如今你身陷囹圄,我也是了善心,决定纳她为妾,叫她免受充当营妓的命运,如此说来,你该谢我才是。”
文泰来怒不可遏,如同野兽般嘶吼,像是疯了一般。
这模样给韦小宝吓的不轻。
忍不住鄙夷的看了陈钰一眼,心道你比老子还无耻。
给人戴绿帽子就算了,还要说话刺激别人,坏的都流脓了。
傅康安则是大喜,他巴不得叫陈钰跟红花会对上。
文泰来看着眼泪汪汪,脸蛋通红的妻子,嘶吼化为了哽咽:“是我对不住你,冰儿,我这条烂命,不值得你救,你们这群畜生,有种的就杀了我!!”
“好啊,我先杀了你,再去将你们红花会的当家弟兄从头到尾杀个遍。”
陈钰眼神轻蔑,瞥向骆冰,淡淡道:“骆女侠,你知道我的手段,知道我能做到,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骆冰将眼泪擦拭掉,抬头,温柔的看着文泰来:“四哥,我以后不能陪你啦,我。。。我打算陪他,你要好好活着,不要再惦记我。”
“你说。。。什么?”
文泰来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妻子。
但见骆冰主动将手搭在陈钰肩头,有些羞赧,有些悲苦。
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四哥,不,文四当家,我要给他做妾侍,咱们夫妻情分今日便一刀两断,我来就是想最后看你一眼,从今以后,我便是他的人了。”
“冰儿?”
文泰来眼神狐疑,感觉眼前的妻子好像变成了个陌生人。
骆冰素来忠贞,当初面对十四弟余鱼同的追求,也是厉声断喝,甚至要跟对方拼命。
怎会这般说话。
见文泰来忽然不激动了,陈钰顿感头疼。
他之所以没用传音入密,便是这个缘故。
对方只有表现出充分的对自己的恨意,才有脱身的可能。
骆冰也意识到丈夫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