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上前,押住凤天南父子,正要带下去,忽听陈钰开口:“先剖腹。”
凤天南原本心中窃喜,随着陈钰这么一句,猛的抬起头来,眼神很是怨毒。
惊慌失措的看向傅康安。
傅康安微微蹙眉,心里也有火气,这里是清国,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这南境之主号施令。
“陈盟。。。”
“傅大人。”
陈钰干脆打断了他,面色自若:“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偷的,你也说了,这父子俩在佛州坏事做尽,按照你大清律法,也是该凌迟处死的,早死晚死,不都是死。”
“就是!”
胡斐冷笑道:“傅大帅,你该不会是想包庇他们,待我们走后,便将这狗父子俩放走吧。”
“你。。。”
傅康安面色一冷,他素来骄傲,怎容这不知何处来的江湖草莽对自己颐指气使。
但见周遭数不尽的百姓眼神汇聚到自己身上。
良久,他冷哼一声:“好,就按陈盟主所说,剖腹瞧瞧好了。”
“傅大帅!”
凤天南脸色骤变,凤一鸣更是害怕的哭嚎起来。
“你来。”
陈钰不由分说,视线扫向凤天南。
钟四嫂为了地不被夺走,为了清白,当众破开自家孩儿的肚子。
凤一鸣的肚子,也该凤天南剖开才是。
凤天南双目通红,腾的一声站起身来,高声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陈爷,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如此逼迫我,就不怕太过了么!有种的就一刀将我父子二人都杀了。”
要他亲手杀子,那是痴心妄想!
“是么。”
陈钰眼神深邃,声音沉稳,淡漠:“我让你来,你就得来。”
凤天南冷笑,本欲再骂几句,却感浑身一颤。
一股无形巨力裹挟着他的四肢,开始缓慢往前走。
“我,我这是。。。”
他不受控制的从地上拾起菜刀,正是那疯癫的钟四嫂掉落的。
此刻终于慌乱起来,脸色涨红。
想要挣扎,可四肢乃至全身每一处都好似被细线裹挟,牵引。
而在陈钰身后,八条无形细线已然探出,扭曲缠绕着凤天南的四肢。
此乃葵花老祖的控线之术。
如今已被陈钰全然掌握。
傅康安惊惧的看着这一幕,这凤天南明明极不情愿,为何还会拾刀,为何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向凤一鸣。
他脸色苍白,视线难以置信的转向陈钰。
是对方在搞鬼?
武功么?还是下了毒?
这特么是什么手段!!什么门派的!!!
“一鸣!快跑!快跑!!!”
凤天南举起菜刀,目眦欲裂,怒吼着喊道。
凤一鸣已然被吓的尿了裤子,双腿软,哪里走得掉。
但听“呲啦”一声。
鲜血喷涌而出,内脏撒了一地。
凤天南愣了愣,凄惨的哭喊声同凤一鸣的惨叫声掺杂在一起。
那头,胡斐微微扭过头,顺势捂住了钟小二的眼睛。
钟阿四满眼大仇得报的快意,钟四嫂则跪地磕头,大叫:“凤老爷千子万孙,凤少爷寿比南山啊!!”
围观的众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人群中,一位身着紫衫,头戴斗笠的窈窕女子悄然来到殿前。
看着惨嚎的凤天南,目光微动。
清澈的眼眸转而看向那头的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