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如此。
宁中则也好,林夫人也罢,还有秦红棉、李青萝、阮星竹,那是一个比一个年轻。
与之相对的,身在大理的刀白凤、甘宝宝就要逊色些了。
之前用传送去大理探望两女,总是觉得两人隐约不如庄园里的女子,明明岁数相仿,却是风霜之色重些。
难道说真是庄园的水土养人?
“宁姨可不会死,我还要给我的钰儿相公生十个八个孩子呢~”
宁中则笑道,双颊晕红,这种话非动情时刻,她这飒爽女侠断然说不出口。
将嘴唇凑到陈钰的耳畔,声音娇柔:“孩儿他爹,你可要多努力努力才是。”
努力,必须努力!
陈钰此刻也无暇细想,策马再战。
一晃眼,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英姿勃的出了宁中则的舱室,去甲板上揍了一顿正在装狗吓小昭的阿紫。
来到船头,只见周遭船只逐渐多了起来,皆是向西北而去。
但见远处港口热闹非凡,烟火气袅袅。
江城港近在咫尺。
傅康安的船在清廷水军的护送下过了一个多时辰方才赶到。
当地的官员听闻傅大帅抵达,慌忙前来迎接。
喝令官兵驱散人群,众官吏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
傅康安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在国境内遭逢湾岛袭击,叫他深感在南境一行人面前颜面尽失。
当即下令处置了几位当地的领兵将军。
又沉着脸,命官员准备车马,轿子。
这才前往陈钰的船,邀请众人下船。
说今日天色已晚,便在江城暂歇,待一切准备妥当,明日便动身前往京城。
郭夫人走上前,微笑道:“客随主便,一切听凭傅大人做主了,但这种半路遇袭的事,陈盟主还是希望少生些,若是传扬出去,天下人恐怕要以为贵朝管控不住地方蟊贼了呢。”
“郭夫人说笑了。”
傅康安嘴角微微抽动:“我大清富有四海,怎会容忍这些宵小作乱。”
面对这位名动天下的襄阳女侠,他深感被动。
不过老辣的官场经验还是让他迅稳住了阵脚,询问道:“本官欲在府衙设宴,请陈盟主还有各位使者共往如何?使团且安置在城南驿馆,哪里有重兵防守,不会有失。”
郭夫人笑着摇头:“宴会就不去了,这路途劳顿,陈盟主有些晕船,想要早些歇息。”
他晕个勾八!
傅康安心中不悦,适才在海上,那南境之主可是笑眯眯的袖手旁观,站在栏杆后冲自己打招呼。
分明是要看自己的笑话,看大清的笑话!
但也不好强求,只是命部下牵来马匹,车轿,温和的邀请南境众人上车。
队伍在官兵的护送下向着驿馆而去。
人群被格在两侧,纷纷踮着脚,小声议论,不知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而在人群中,几个人影凝视着车驾的动向,彼此对视一眼,一闪而过。
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深巷。
里头站着三人。
左侧的高个青年正是那日在沐王府小公爷,沐剑声身旁的刘一舟。
中间是个身着灰布衣,虬髯壮硕的中年汉子,亦是沐王府麾下高手,江湖人称“摇头狮子”的吴立身。
最右侧则是他的弟子,乃是个胸口纹着虎头的青年,江湖人称“青毛虎”敖彪。
三人乃是奉沐王府小公爷沐剑声之命,来这江城港探查傅康安一行人的情况。
听着手下汇报,三人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