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同林夫人一样,她生完孩子也才过去几个月,身子很是。。。嗯。。。
这一路上过来,这位五岳盟主白天是忠心飒爽的使团护卫长,两人私底下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宁中则眼神柔和,替他披上单衣,似嗔似恼道:“冤家,属狗的,没够的时候,若是被郭夫人知道,我还活不活了。”
她跟郭夫人岁数相仿,且都是江湖出身,路上总是一起说话。
陈钰轻抚着她那双修长又柔韧的大腿,忍俊不禁道:“宁姨说的哪里话,郭夫人何等聪慧,便是芙儿和襄儿未曾告诉她庄园的事,她旁敲侧击,也能猜得到,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又有什么可遮掩的。”
宁中则胸口微微起伏,嗔怪的在他不老实的手背打了下,眼眸满是娇羞。
有些慌乱道:“那她会不会就此轻看了我。”
自己这么大岁数,陈钰这般年轻,无论怎么说,对方都会觉得是自己不守妇道,甚至不要脸的引诱。
当然,牢岳死前死后生的诸多事,其中苦楚心酸,旁人也很难知晓。
“不会的。”
陈钰舒坦的将脑袋枕在她的腿间,微微眯起双眼:“况且我同宁姨是阎王爷确定的情谊,管他旁人怎么看。”
“还好意思说。。。”
宁中则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微微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微笑道:“不过只要跟钰儿在一起,宁姨也什么都不在乎。”
两人四目相对,陈钰从她眼中,只瞧见关切温情。
抬起手轻轻抚摸对方的面颊,良久。
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都活着真好啊。
徐福的幻境虽然没有困住他,但多少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这种影响从终南山之战结束后,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见他眼神有些黯淡,宁中则将他搂在怀里,柔声询问:“钰儿,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嗯?”
陈钰眨了眨眼。
却听宁中则轻声道:“家里的姐妹都说,你最近待大伙儿比以前更好更亲热了,总是时刻想跟大家在一起,前些日子秦姐姐和康妹妹来找我说话,叫我问问你原因,我说钰儿有心事很正常,谁没有心事,他不说,自然是不愿咱们担心,等他愿意说了,自然就会说的。”
贴心啊。
陈钰不禁感慨,思索了片刻后,淡淡道:“当日在终南山下,我昏迷的时候,徐福给我看了一些东西。。。”
将徐福基于他内心塑造的幻境尽数道来。
宁中则听见郭夫人成了他的皇后,俏脸一红,但还是耐心听了下去。
到后来众女寿元已尽,一个个的死在陈钰怀中。
宁中则听着他有些干涩的声音,眼眶微红,既心疼,又愤怒。
凤眉横挑,怒道:“徐福这个畜生!安敢用这幻境扰你心智!要我说,咱们这就杀往天门,大不了跟他。。。”
拼了二字尚未出口。
心中又是说不出的疼痛。
死亡固然可怕,但对于陈钰而言,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众女死在怀里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一时心疼不已。
忍不住紧紧搂住怀中情郎,温声道:“钰儿,你不必多想,宁姨身子好着呢,你瞧,我脸上是不是没有一道皱纹。”
还真是。
陈钰不禁莞尔:“宁姨自然是年轻漂亮,而且身段愈丰韵了。”
真气流转至巍峨,悬停轻柔。
“你这。。。坏孩子。”
宁中则又羞又喜,且由他去了,认真道:“说来也怪,在去庄子前,我照镜子,眼角多少还是能瞧出些许风霜之色的,可自打去了庄园后,皱纹什么的却是都不见了,珊儿常说玉女峰的水养人,我看庄园是更养人才是。”
陈钰微微蹙眉。
想起此次临行前,林夫人同自己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