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仪摇头,“为何要赶你下山?”
“兴许我日后,想要报复呢。”
她在铜镜中看向玄仪的眼睛。
镜中的玄仪笑了笑,眉眼弯弯。
“我说了,今日练剑是为师失神,可不是骗你”
“报复与否,全然在你。”
“不过为师倒是很期待,你出剑的度,快过我的那一日。”
话罢,又为她披了一件暖和的外袍。
看见领口敞开露出的一截指骨,玄仪托在掌心看了看,眉宇间隐隐陇上一层怅色。
凌知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薄唇轻启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将这截指骨藏回她的衣襟之下,玄仪突兀的说了一句,“我亦不知。”
听得凌知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
但还是作不明状,淡道一句,“师父在说什么,徒儿听不懂。”
玄仪抚着她的道,“夜深了,回去吧。”
从玄仪寝房中出去,凌知迎着浅浅风霜从廊下走来,神色寡淡,情志恹恹。
打开自己的寝房,窗前的小榻上已经放置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
应该是卫挽师弟送来的。
面对这样的亲情善意,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由仰头长叹,沉重的情绪从两肩卸下。
她是一株千年紫灵芝,所以她不会有人的老与病。
可她到底是病了。
不是体病,是心病。
是七情六欲中的情愫,生出了执念,生了根了芽。
她倚着门背坐下,伸手捏住衣领下的森森白骨,回顾旧事。
师父说,她亦不知。
所以。
你究竟如何了呢。
十二月,玄天山格外热闹。
前前后后来了六位小弟子。
年纪最大的不过十四。
最小的是十岁。
除了玄仪之外,玄天山内便是凌知和她的七位师弟。
玄天山一向是按修为排辈分,不论他们怎么更变,都要叫凌知一句大师姐。
喜欢魔君哄哄小哭包请大家收藏魔君哄哄小哭包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