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专心下棋啊!什么都没说。”,孔北归耸耸肩。
“啊?”沈言疑惑,“那他怎么忽然……”
“棋乃心声,我不过是用棋道,让他明白了“破财消灾”的道理。”
沈言:……
你不装会死啊?
——
蒲寿庚站在府邸门前,看着几人走远,摩挲着门前石狮子,他看了眼花满城,“小花……”
一句话,叫的花满城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老登要做什么?现在还是白天!我该怎么拒绝?
“老爷……”,花满城硬着头皮答应。
“我这么做对吗?”
“小的不知……老爷做的,一定是对的!”,花满城捧起了臭脚。
蒲寿庚喃喃道:“他大宋,对我蒲氏的确好!作为外来者,给我父亲授予官职,又让我做了市舶司长官,前些日子,还让我接管了闽南海防事务。
可是,大宋的好也有限,他大宋并不是一味给予,而是等价交换,是交易。
大宋看中的,是我蒲氏的经商能力,这些年来,从我蒲氏索取的“孝敬”可不少。
可笑,可笑,一边瞧不起商人,一边倚重商人。
我爹曾想让我求娶名门贵女,可就连一个穷到让妻子给人洗衣烹饭的七品言官,也敢拒绝我蒲氏的聘礼!是谁让他们将我等商贾视为下等人的?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瞧不起蒲氏?
士农工商,说到底,他老赵家。不,整个华夏,都瞧不起我们!既然瞧不起我……那我就……”
手指用力,汉白玉雕出的石狮子上就多了五个指印。
花满城听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就是蒲寿庚的反叛原因?
这是我该听的吗?
“送你们些船只和货物,买断你我情谊,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可就由得我了……”
“咦?小花……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真抱歉,让你听到这么多!我会给你多少烧些纸的,来,老爷疼你……”,蒲寿庚的大手攀向花满城的头颅,花满城惊恐的看着,却动弹不得,是被某种束缚类魂技困束了。
嗡——
花都大学迎新礼堂里,花满城的身影突兀浮现。
捶胸顿足的悲呼道:“夭寿啊!被这老玻璃阴了,我的积分啊!”
——
入夜,泉州港,船只不断穿梭,繁忙的如同白昼。
沈言安心的看着眼前船只:“蒲寿庚倒是信若尾生,没有欺骗你我,白天时我以为他是誆骗你我。”
“编號111、120,成功说服蒲寿庚资助船只,奖励积分1000分。”,系统播报在每个学子心底响起。
只有1000分吗?
孔北归认真分析,“张世杰兵不血刃的得到了船只与粮草,系统却只给了这点分数,看来变数真的就在蒲寿庚身边。”
做了这么多事,绝对不止这点分数。
那个蒲寿庚身边的元朝人,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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