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归墟所有灵脉的共鸣。”苏先生指着插图旁的文字,“灵脉田的灵气、灵脉海的潮汐、沉渊祭坛的圣火、碎星崖的星核,还有归墟生灵的信念,少一样都不行。”
小海生立刻站起身,本源晶在他掌心微微烫:“我去沉渊祭坛,那里的圣火还在燃烧,能提供灵气;陆寻,你去碎星崖,收集星核碎片,越多越好;阿汐,你和沧月去灵脉海,用潮汐阵引导海水的灵气,传给灵脉树;李伯,你带着村民,守护灵脉田,用灵脉石粉护住没枯萎的稻子,再收集村民的信念之力——大家把灵脉珠都拿出来,注入自己的心意,传给灵脉之芯;苏先生,你留在这里,研究怎么用五宝共鸣,等我们回来。”
“好!”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灵脉田旁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村民们听到消息,都拿着灵脉珠赶来,王婶把家里的灵脉草粉都拿了出来,撒在田埂上,灰气碰到草粉,瞬间就淡了些;小石头醒了,也攥着自己的小灵脉珠,蹲在田边,认真地往里面注入灵气,小脸上满是严肃,像个小大人。
小海生朝着沉渊祭坛跑,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灵脉树的淡香,可他心里却沉甸甸的——灵脉之芯的气息越来越弱,他怕来不及。沉渊祭坛的圣火还在燃烧,金色的火焰在夜色里格外醒目,祭坛周围的灵脉柱,泛着淡金色的光,灵气顺着柱子往上飘,汇入圣火里。小海生走到祭坛中央,将本源晶举过头顶,银色的光芒与圣火的金光交织,形成一道光柱,朝着灵脉树的方向射去——他在传递圣火的灵气,暂时稳住灵脉之芯。
陆寻在碎星崖的进度也不慢。碎星崖的星核碎片,比之前多了不少,大概是之前虚无之主被消灭后,陨石里的星核能量释放了出来。他用灵息剑将碎片撬下来,装进布包里,剑刃的冷光碰到碎片,碎片就出更亮的冷光,像是在回应他。“够了!”他掂量了一下布包,沉甸甸的,足够用了,立刻朝着灵脉树跑去,碎星崖的风里,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气息,可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灵脉树出事。
阿汐和沧月在灵脉海布下了潮汐阵。鲛人战士们围成一个圈,手里举着潮汐珠,淡蓝色的光芒在他们之间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水幕里的灵脉水,顺着沧月的指引,朝着灵脉树的方向流去,像一条蓝色的丝带,缠绕在树干上,树叶上的淡黄,渐渐退去了一些。“再加把劲!”阿汐的声音有些沙哑,潮汐珠的蓝光已经变得很亮,她能感觉到,海水里的灵脉灵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向灵脉树。
当所有人都回到灵脉树旁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灵脉田的灰气被灵脉石粉挡住,没再扩散,稻穗虽然还有些黑,却不再枯萎;灵脉树的叶子,重新泛着金色,树根部的灰气,淡了不少;灵脉之芯的金色光芒,也比之前亮了些。小海生将五宝摆放在灵脉树周围,形成一个圆圈,本源晶放在中央,陆寻将星核碎片撒在五宝旁边,冷光与五宝的光芒交织,李伯和村民们,将注入信念的灵脉珠,放在五宝的外侧,淡金色的光从珠里飘出来,汇入五宝的光芒里。
“开始吧!”苏先生大喊一声,手里的《归墟志》举过头顶,书页上的字迹泛着金光,与五宝的光芒共鸣,“用自身的灵脉,连接五宝,唤醒灵脉之芯!”
小海生闭上眼睛,将自身的灵气注入灵息石,灵息石的银蓝色光芒瞬间亮起,与归墟之心的淡蓝、灵脉之心的金色、火灵晶的红、冰魄花残瓣的白,交织成一道五彩光阵,光阵的中心,本源晶的银色光芒暴涨,朝着灵脉树的根部射去,钻进树根里,朝着灵脉之芯的方向而去。
陆寻、阿汐、沧月、李伯、村民们、鲛人战士们,都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光阵,光阵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轮小太阳,照得整个灵脉田都金灿灿的。灵脉树的叶子开始剧烈晃动,金色的光丝从树叶里飘出来,汇入光阵,树根部的泥土里,淡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灵脉之芯,要醒了!
“吼——!”灵脉树的核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吼,那缕黑色残息被光阵的力量逼得从之芯上跳了下来,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小小的黑影,满是不甘地朝着灵脉树外逃去——它怕了,它怕被光阵净化。
“别让它跑了!”小海生睁开眼睛,本源晶的银色光芒化作一道光箭,朝着黑影射去。陆寻也挥起灵息剑,冷光朝着黑影劈去,阿汐催动潮汐珠,淡蓝色的水带缠住黑影的脚,沧月抛出潮汐网,银蓝色的网朝着黑影罩去,村民们的灵脉珠,也出淡金色的光,形成一道光墙,挡住黑影的去路。
黑影被团团围住,在光阵里疯狂挣扎,灰气不断从它身上冒出来,却被光阵的光芒瞬间净化。“不——!我不甘心!”黑影出一阵绝望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归墟的灵脉……还会有……新的虚无之主……”
“不会有了。”小海生举起本源晶,银色的光芒彻底将黑影包裹,“只要我们还在,只要归墟的生灵还在,就不会让你再伤害归墟。”
光芒散去,黑影彻底消失,连一丝灰气都没留下。灵脉树的核心处,灵脉之芯的金色光芒暴涨,顺着树根流遍整棵树,金色的叶子变得更加繁茂,树根部的灰气彻底消散,灵脉田的稻穗,重新变得金黄饱满,灵脉海的海水,恢复了之前的湛蓝,珊瑚城的珊瑚,重新泛起了五彩的光——归墟的灵脉,彻底恢复了活力。
众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疲惫,却带着笑容。小海生靠在灵脉树上,本源晶在他掌心轻轻跳动,灵息石的银蓝色纹路,与灵脉树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平和。他抬头看着灵脉树的叶子,在晨光里泛着金光,像是在朝他微笑。
“海生哥,你看!”小石头突然指着灵脉树的顶端,那里竟开出了一朵金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中央托着一颗小小的淡金色晶石,正是灵脉之芯的分身,“灵脉树开花了!真好看!”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金色的花在晨光里摇曳,灵气从花瓣里飘出来,落在每个人身上,疲惫瞬间消散,灵气也恢复了不少。苏先生翻着《归墟志》,脸上满是激动:“古籍说,灵脉树开花,是归墟太平的征兆,这花能守护归墟百年,百年内,不会有邪祟侵扰!”
“太好了!”村民们欢呼起来,王婶擦了擦眼角的泪,李伯拍着大腿笑,鲛人战士们也举起潮汐珠,银蓝色的光芒与金色的花交相辉映,整个灵脉田,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海生站起身,走到灵脉田旁,看着金黄的稻穗,伸手摸了摸,饱满而温暖。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赢的不仅仅是残息,更是归墟的未来。可他心里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残息消失前说的话,“还会有新的虚无之主”,像句预言,刻在他的心里。
陆寻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百年太平,足够我们准备了。以后的事,我们一起面对。”
小海生点点头,看向身边的众人——阿汐在和沧月说着珊瑚城的事,苏先生在记录灵脉树开花的景象,李伯在教小石头怎么辨别灵脉石,王婶在给大家分灵脉糖,村民们和鲛人战士们,在灵脉田旁载歌载舞。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像归墟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就在这时,小海生掌心的本源晶,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银色的光芒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灰影,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低头看着本源晶,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那灰影,和之前的虚无本源,气息一模一样。
他抬头望向无底海沟的方向,晨光里,海面上泛着平静的波光,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他知道,那丝灰影,没有消失,它藏在归墟的某个角落,像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苏醒的那天。
小海生握紧本源晶,灵息石的银蓝色纹路重新亮起,与灵脉树的灵气连接在一起。他知道,守护归墟的路,还很长,百年的太平,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危险,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归墟的生灵还团结在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灵脉树顶端的金色花,在晨光里开得更艳了,灵气顺着花瓣,流遍归墟的每一个角落,守护着这片土地,也守护着这里的生灵。而小海生和他的伙伴们,站在灵脉树下,望着归墟的方向,眼神坚定——他们会一直守护在这里,直到永远。
只是没人注意到,在灵脉树最深的那根树根里,一丝极淡的灰气,正悄悄钻进泥土,朝着归墟的灵脉深处,慢慢移动……
三年时光,像灵脉海的潮汐般悄然流过。归墟的清晨,总被灵脉田的稻浪香唤醒——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垂着,谷粒里裹着淡淡的灵气,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金粉,落在田埂上的灵脉草叶尖,凝成小小的露珠。
小海生蹲在田埂边,指尖捏着一粒刚摘下的稻谷,灵息石在掌心轻轻烫。石面的银蓝色纹路比三年前更亮,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株稻禾的灵脉流动。“今年的收成又能多两成。”他笑着把稻谷递给身边的小石头,“你看,谷芯里的金纹多清晰,说明灵气足。”
小石头已经长到小海生胸口高了,脸上褪去了稚气,手里攥着一支灵脉木做的小剑,剑身上刻着他刚学的“净灵符文”。他接过稻谷,用指尖的灵脉气轻轻一点,谷粒里立刻透出一层淡金光:“海生哥,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灵气了!苏先生说,再过半年,我就能学‘灵脉引’了!”
不远处的灵脉田边,陆寻正带着几个年轻的守护者训练。他的灵息剑比三年前更沉,剑刃上嵌了一块碎星崖的星核,冷光在阳光下流转。“出剑要快,还要护住灵脉门!”他挥剑挡住队员的攻击,动作干脆利落,手臂上当年被玄龟抓伤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光——那是灵脉树的灵气修复后留下的印记,成了他的勋章。
灵脉海的方向,传来鲛人的歌声。沧月带着几个年轻的鲛人战士,正用潮汐网捕捞灵脉鱼。渔网是用新长的星藻编织的,泛着淡蓝光,网住的灵脉鱼鳞片上也带着灵气,蹦跳着溅起的水花,落在海里都能凝成小小的灵脉珠。阿汐坐在珊瑚城的礁石上,手里拿着潮汐珠,正调试新的“潮汐预警阵”——这三年,她和沧月一起改进了阵法,能提前三天感知海沟方向的灵气变化,再也不怕突然出现的危险。
李伯的灵脉工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正用灵脉石和星核碎片,打造新的灵脉炮。炮管比之前的更粗,炮口刻着“净邪符文”,旁边堆着刚磨好的灵脉石粉,装在一个个陶罐里,罐口贴着红色的封条,写着“护田专用”。“今年的灵脉石质量好,这炮要是再遇到邪祟,一炮就能轰散!”李伯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自豪。
苏先生的书房里,堆满了翻旧的古籍。他正对着一本《归墟灵脉录》写写画画,书页上画满了灵脉树的根系图。三年来,他一直在研究灵脉树的生长规律,想找到能让灵脉更稳固的方法。“小海生,你来看看这个。”听到脚步声,苏先生抬起头,指着书页上的一段文字,“古籍说,灵脉树开花后第五年,会结出‘灵脉果’,吃了能增强灵脉感知,还能净化体内的邪祟之气。”
小海生凑过去,灵息石的银蓝色纹路突然亮了一下,指向书页上的灵脉果插图。“我能感觉到,灵脉树的核心处,已经有微弱的果香气了。”他笑着说,“等结了果,先给王婶留一个,她这几年照顾灵脉田,累坏了。”
可这份平静,在入秋后的一天,被悄悄打破了。
那天清晨,小石头像往常一样去灵脉田检测灵气,刚走进田埂,就现不对劲——几株稻穗虽然看着金黄,可捏在手里却有点沉,剥开谷粒,里面竟有一个小小的灰点,像落了一层细灰。“海生哥!你快来!”他慌慌张张地跑回村,手里攥着带灰点的稻谷,脸色白。
小海生赶到灵脉田时,陆寻、阿汐和苏先生也已经来了。他接过稻谷,用灵息石的光芒照在灰点上——银蓝色的光碰到灰点,竟泛起一阵“滋滋”声,灰点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虚无气息,像一根细针,扎在灵气感知里。“是虚无之气。”小海生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比之前的残息更淡,更隐蔽,像是藏在谷粒里的孢子。”
苏先生立刻回书房翻古籍,阿汐则用潮汐珠检测灵脉田的泥土。没过多久,苏先生拿着《归墟灵脉录》跑回来,手指指着一段泛黄的文字:“找到了!这是‘虚无孢子’!是虚无之气凝聚成的细微颗粒,能藏在灵脉生物的体内,慢慢吸收灵气,等时机成熟,就会爆,感染周围的生灵!”
“那这些孢子是从哪来的?”陆寻握紧灵息剑,眼神警惕地看向灵脉树的方向,“三年前我们不是已经摧毁了残息和母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