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坦诚说道:“当时我见到那副画的时候,我也很震惊,很吃惊。”
“但我。。。。。真的不是她。。。。。虽然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我不信。。。。。”江厌天果断反驳。
纪初一时间语塞,她预料到了。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江厌天已经开口。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与笃定。
“我的夫人,我怎么会认错?”
他的目光灼灼,充满了仿佛穿透迷雾的痛苦与执着。
“你是不是。。。。。失去记忆了?”
纪初被他看得心尖颤。
那夫人二字更是让她脸颊如同火烧。
她慌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措的哀求:“付兄,我真的不是呀。。。。。”
“不可能!”
江厌天猛地打断她,眉头紧锁。
他开启了他的反驳型人格,语气急促而充满关切:“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或者伤害。”
“然后才失去了关于我们的记忆。”
“你现在看着我,认真地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纪初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失控,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思维一片混乱!
“我。。。。。我真的不是。。。。。。”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几乎要带上哭腔。
理智告诉她必须否认。
可被他这样盯着,她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动摇。
“你说谎,你就是!”
他咬了咬牙:“好!”
“既然你说不是,那你敢不敢。。。。。”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纪初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之上!
“你敢不敢掀开裙子,让我看看你屁股!”
“?”
“啊!”
纪初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却被椅背挡住。
退无可退。
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身后。
“你。。。。。你无耻!”
她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哭腔!
江厌天摇摇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的落叶胎记!”
江厌天语气反而变得更加笃定。
甚至带上了一丝追忆往昔的温柔。
“我记得清清楚楚!”
“一片很小,很精致,形状如同深秋落叶般的独特的胎记!”
“它就静静地烙印在那里,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