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要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吧?
在这里?不好吧!
自己等会儿靠桌子上吗?
江厌天极其自然地绕过了桌子,径直走到了纪初的身旁。
挨着她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
瞬间从相对而坐的安全社交距离,变成了几乎肩挨着肩,大腿外侧若有若无触碰着的。
非常亲密。
他独有的味道,瞬间将纪初笼罩。
纪初十分羞涩,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向另一边挪动一点,拉开距离!
然而江厌天的动作更快,在她挪动的瞬间。
他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抬起。
撑在了纪初另一侧的桌沿之上。
连同他宽阔的肩膀瞬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狭小空间!
将她轻柔地禁锢在了他和桌子之间。
“!!!”
纪初的身体彻底僵住。
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
她被迫只能微微侧仰起头迎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太近了!
纪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深处倒映出的自己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红唇更是无意识地紧紧抿起。
将那本就饱满诱人的唇瓣。
抿得更加鲜艳欲滴。
她的紧张显而易见。
也理所当然。
毕竟,她修道至今,清心寡欲。
连道侣都未曾有过。
连男子的手都未曾真正触碰过。
却在这一日之间。
经历了人生中最激烈的拥吻,最霸道的拥抱!
尤其是。
那被反复吸吮研磨得微微红肿的唇舌。
此刻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
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激吻。
虽然。。。。。很甜蜜,很舒服,但真的很羞人的好吧!
“夫人,你真的记不住为夫了吗?”江厌天问道。
语气之中,或多或少带着一点失落。
就好像,一切本应该理所当然,你居然忘记了我。
很伤心。
想用曰,来抹去这个伤痛。
纪初看着他,也知道,很多事情,必须要睡清楚,说清楚。
“付兄。。。。。我。。。。。。我不是你夫人,不是我记不住,但我真的不是你夫人。”